去的时候,但陛下自己却并没有这样的觉悟,他依然想要用自己的帝王之术平衡这大燕的各方势力,以此坐稳自己的皇位。”
徐玥微笑说道:“可无论他的身子能支撑多久,在他未死之前,这天下终究还是他的天下,那天下人就得顺着他的意思。五皇子要跟太子斗,不仅仅因为他们要夺嫡,要争那下一任大燕之主,更因为现在的大燕之主要他们斗。有一天他们中的某一位斗不动了,那另一位皇子又会被抬到桌面上,直到其中某一位斗败所有人,又或者陛下真的西去。”
关于这朝堂之争魏来还是第一次听闻这样的说法,他不禁在那时脸色一变,神情有些愕然,但细想之后却又暗觉徐玥的说法颇有道理,而这样的道理深处,却又裹挟着一抹让人心底发颤的寒意。
“皇子之争,只是这帝王之术的缩影,皇子要斗,臣子亦要斗,宁州同样要斗。”
“每个人都要做出自己的选择,徐家、萧家、宁家,可以为自己谋划后路,也可以暂时待价而沽,但最后却一定要有自己的站队。否则大势之下,摇摆不定之人必定最先被双方一同啃食。”
“而你,是州牧的外孙,唯一的外孙。”
“你承认这一点也好,不承认也罢,在外人看来,在皇子与陛下看来,这就是事实,你不做选择,他们便会替你做选择。”
“这样说,你应该懂了吧?”
……
魏来听闻此言,低着头沉默了一会,似乎是被少女此番言论所震惊。
少女也并未打扰魏来,她仰头安静的盯着对方,她能理解对方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这些,毕竟朝廷上的门道城府远比世人想象中要复杂与盘根错节。她所言之物也不见得尽是确凿之事,其中依然有诸多需要推敲的地方。但至少多听听这些,对于魏来以后的路会有好处,而这也是她能为他做的并不多的事情之一。
可就在少女想着这些的时候,那少年却忽的眉头舒展,他笑呵呵的看着女孩:“徐姐姐说的天真,原来是指这个啊。”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徐玥皱起了眉头,她并不喜欢在如此严肃的话题里,少年却忽然轻挑起来的态度。因为这样的轻挑在某一天可能会要了这个在大燕权力漩涡中摸爬滚打的少年的性命。
“当然对。”魏来似乎看出了徐玥的不悦,但他脸上的笑容却并未收敛,而是在那时伸手指了指街道上来来往往穿梭不息的人群。
“我爹说过,削民力,衡八方,而平天下,此乃帝王之道。而正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