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夜夜睡不着,如今人找着了,就在身边,可出于激动,还是无法入睡。
困极睡着后,也总是不间断地突然清醒,每次醒来都要往怀里看看,确认她是否在。
江偌惊醒次数不比他少,当身体本身的疲惫感缓解,她睡觉几乎无法进入深睡状态,每当似睡非睡的时候,心跳就会突然加速,然后睡意消散,又得重新酝酿睡意。
当天蒙蒙亮时,江偌真的有困意了,才真正睡着,可即便如此,也是噩梦不断。
睡不好觉,导致江偌第二天状态并不比前一天好。
陆淮深趁她还在睡时,天不见亮就去了华领府给她收拾东西,自己顺便洗了个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
他回到医院进病房的时候,江偌已经醒了,坐在床上,脸色憔悴,蹙眉看着他,没说话。
陆淮深将沾了寒意的大衣放在沙发上,推进来一个26寸的拉杆箱,“不知道你要用哪些,就把你盥洗台上和梳妆台上的东西都带来了,内衣裤几套,睡衣外套各两套,其他就是些日用品,毛巾拖鞋什么的。”
他说完,见江偌仍是一言不发将他看着。
他意识到不对劲,走到她面前坐下,“怎么了?”
“你以后,”江偌抹了下脸,哽了哽喉咙才继续说:“你以后离开要先告诉我。”
陆淮深竟不知说什么,如鲠在喉般难受。
他抱了抱她:“好,以后去哪儿会先让你知道。”
他想着江偌睡着的时候他离开,她不知道,就不会那么没安全感,而且主要是她睡得晚,还整晚没睡好,想着她不会起这么早。
他离开得早,道路畅通,现在还不到八点。
江偌醒来的时候,冬日的早晨,雾气蒙蒙,房间里又空又暗,她身边没人,喊了一声“陆淮深”,连个回音也没有。
她自己静了几秒,跳下床就往外跑,好似身后有人在追。
出了病房,程舒被她吓了一跳,把她带回病房,打开了灯,一直在里面陪着她直到陆淮深回来。
这都是程舒过后告诉陆淮深的。
陆淮深打算陪她检查完,去找一下主任医师和精神科的医生。
但江偌这儿,不能离了人,他便在江偌做检查前给乔惠打了电话,后又通知了王昭。
检查完回来陆淮深跟她说:“我让你小姨和王昭过来了,等她们到了,我去找一下医生。”
江偌答应了。
乔惠、程啸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