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还有什么不答应她的理由?
天知道这声“嗯?”,过去那段日子,在梦里都是奢求。
陆淮深见输液管里没血了,这才重新上了床,把她抱在怀里,“他们已经走了。”
“去哪儿了?”
“你想知道?”
“不想。”随便他们去哪儿,是生死是死,是好是坏,都与她无关了。
江偌想问其他人抓住没有,比如瘦猴他们,又比如留在岛上那两个人,还有陈大娘。
但她一想就头痛,没由来地变得很焦躁,感官似乎变得格外灵敏,陆淮深伸伸腿,她都会惊一下。
鼻尖还传来似有似无的血腥味,她努力地靠近陆淮深,尽量让自己只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
陆淮深见江偌皱着眉在他怀里翻来覆去,压着她肩膀,“怎么了?”
她神色不安地问他:“你有没有闻到血腥味?”
“没有。”陆淮深躺平了身子,一手搂着她,一手放在身侧。
江偌没放弃,她笃信那血腥味是真实存在的,动着鼻子在陆淮深身上闻来闻去,靠近他左臂的时候,发现那味道更大了。
她愣了一下,去抓他的左手臂。
陆淮深抬起手臂避开她的手,低声安抚:“你是不是不舒服?睡一觉就好了。”
江偌根本听不见他似的,紧紧抿着唇,铆足了劲,执着地去拉他手臂。
陆淮深察觉到异样,没再抗拒,让她成功抓住自己手,撩开衣袖。
他手臂上绑着纱布,表面已经被血丝浸红。
“怎么回事?”江偌紧紧盯着他的手臂,可又像是透过他的手看到了其他东西,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艰难,好似缺氧,极度痛苦,接着手开始收紧,指甲嵌入他的手背。
陆淮深发现她眼神没焦距,他拍拍她的脸,“江偌?”
“怎么回事?”江偌这话是反问自己,她被自己吓了一跳,紧皱着五官看向他,“我好像呼吸不上来……”
陆淮深立翻身而起,按了铃。
护士没一会儿就过来了,陆淮深把她放在床上,轻言安抚几句,江偌呼吸渐渐平定下来。
护士得知了江偌的情况,立马找来了值班医生。
值班医生了解之后,不能立刻下定论,让陆淮深继续陪着,平复她的心情,让她睡一觉。
刚好江偌打完点滴,护士来取走吊瓶,陆淮深给她放她平日睡前听的胎教钢琴曲。
江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