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反应,江偌说:“这个叫水火的,应该就是威胁章志妻子的那个‘火哥’,当初制造车祸,应该也是他做的中间人。但水火这种名字,一听就像代号,很难将这号人照出来。”
“那个叫明钰的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陆淮深突然问。
这个问题江偌也问过明钰,因为江觐威胁到她的生命,作为朋友,或者说作为曾经的朋友,她不会装作不知道,告知她是出于人道主义,也是看在曾经情面。
这个理由,江偌觉得在自己这儿说得通。
“她告诉我,江觐跟这个水火联系的时候,她无意间听到江觐说,不能留我,因为股份和江舟蔓。我想应该是没了我,我爷爷对他们来说不会再有多大威胁,你也能娶江舟蔓,双赢局面。”江偌捣鼓着手机,即便到现在已经平静不少,说起时仍然觉得心里惴惴。
陆淮深笑了起来,眼神却如入夜后的天色,愈渐深浓,“所以你找上我,是笃定我会站你这边?”
江偌愣住。
站她这边。这短短几个字,意味着他要跟江家反目,她爷爷和她于他而言的威胁也将继续存在,他也娶不了江舟蔓。
她原本还想,陆淮深肯松口归还股份,又帮她去找章志,是因为跟江家关系已经到了破裂的局面,所以她才敢这么直接来找他。
加之陆淮深背景人脉之雄厚,是高随不能比的。
她也认真考虑过明钰的办法,论财论势,陆家都比江家更胜一筹,拿陆淮深做挡箭牌这方法可取,但她总不能直白说出来,容易招人反感。
可她搜肠刮肚也没找到有说服力的理由,能光明正大让陆淮深帮她挡掉危险,她还寄希望于两人能在利益上达成一致。
如今陆淮深一句反问,直接将她的信心打碎击溃。
江偌像是突然失去了方向,她的思路,似乎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她一瞬不瞬看着他,眼里有些茫然,又有些无措,“那你为什么要将股份还给我?只是为了能顺利离婚?”
陆淮深一言不发,只是皱了皱眉。
江偌脑筋转过弯来,这么一说,似乎什么都说得通了。
他的江家的恩怨是一回事,和她之间,又是另外一回事,是她妄自将二者混为一谈了。
巴巴找上来想与他商量对策的她,突然就成了一个笑话。
江偌露出一个没什么力气的笑,面子上挂不住,站起来说:“那打扰了。”
那感觉跟谈不拢一桩生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