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电,视线忽然变得明亮,陆淮深冷酷的脸廓也忽而清晰,转瞬又被黑暗笼罩。
黑暗中,视线受阻,其他的感官变得愈加敏锐。
比如他靠得那样近,鼻尖全是他的味道,湿热的鼻息喷薄在她脸上,以及他那充满威慑和攻击性的气息的都透过黑暗,以眼神、以扣着她手臂的力道一一让她感受到。
而她忍不住想逃开。
她知道洶腔里头的心跳意和紊乱的呼吸频率代表着什么,那股躁动而又失控的感觉,由心而起,通过生理反应表达出来。
江偌抗拒这样的感觉,无论是对陆淮深有心理还是生理感觉都让她觉得失去自我一般对自己感到厌弃,屡次犯蠢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蛋。
她轻颤着,陷入纠结的自我矛盾中。
即便看不清他的脸,他的眼神却在逼着她回答。
江偌迎视着她,横横心说:“睡一张床又怎样,我户口还在你的户口本上呢,我这个人也没关你的事。没尽过丈夫义务的你,难道还想我履行夫妻义务?”
江偌说着说着,抿唇轻笑,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打气。
“这么说起来,你怨气还挺大的。”陆淮深将她的手举过头顶,一只手扣着她两只手腕压在枕头上。
江偌只听见他声音很轻,那种轻到察觉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无波无澜,可越是这样,越让她感到胆寒。
“可有些人,妄想不劳而获,不履行妻子义务,还想从我这儿捞好处。”
陆淮深说着,低下头,一边扣着她的下巴,一边重重吻住她。
没一下又抬起头,仍是那般淡漠语气,“不就是夫妻生活么,我想过不一样能过。”
说完又吻住她。
江偌整个人僵住,因为他的话,也因为他现在做的事。
江偌慌了,想伸手去抓住他的手腕,想去推开他,才发现自己动也动不了。
“陆……陆淮深,放开我吧。”软下来的嗓音,带着讨饶。
江偌可以说是很识相了,这种识相是从以往的血泪史中总结出来的,一旦确定自己处于弱势,并且无法反击的时候,立刻示弱。
男人一般吃这一套。
但是陆淮深不。
江偌越是服软,却莫名让他生起一股亢奋。
陆淮深拍拍她的脸蛋儿,声音有些哑,有些漫不经心,“我现在放了,下次你是不是又有胆子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嗯?”
“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