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他的怀里。我不禁鼻尖有些发酸。何以一个人,可以为了另一个人,如此痴心?这就是所谓的爱么?
直至若干年后,我几乎都快忘记了那部电影的名称、剧情、甚至主演。但我始终忘不了雪千寻的眼神,在之后很多年的影片中,我都没有再见过这样的眼神,凛冽的绝望与希望,融合进一霎那的波光流转。
电影散场后,他发现我两眼红通通的,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傻瓜,还在悲伤啊?那只是电影!”
“最后雪千寻还会活过来么?”我揉了揉红肿的眼睛。
“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再活过来。”
“可是——东部不败都说了,‘千寻,让我们重新开始’啊!”我一脸的认真。
小哥哥没好气的笑了起来:“傻丫头,你还真是入戏了。怎么可能重新开始呢?人都不在了。再说就算人还活着,又有谁能真正的回到过去,更何谈重新开始呢?就像鲜花都只有一次生命一样,有的东西,一旦过去的,就是真正的过去了,没有人能挽回逝去的时光,没有。”
融融的月光洒了下来,清风点点,星光灿灿。
“小哥哥,不要离开我好么?我不要像东方不败那样,就算拥有一身绝世武功,到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
他一下子呆了住,不过转瞬,便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来:“初初你不是说过么,我可是你的守护天使,怎么会离开你!再说,你角色不对吧,这句应该是我的台词,你是千寻,我是东——啊!我可不想自宫啊!”
“小哥哥,其实刚才我就想问,什么是自宫?”
“哈哈哈哈哈哈!”
“诶?你笑什么?说啊,自宫是什么?”
“小傻瓜,哈哈哈!”
一路上,他都哈哈笑个不停,我也欢欢喜喜。
那晚我睡得格外香甜,虽记忆中似乎从来没有如此幸福过。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他穿戴得像个古时候的小新郎官一样笑呵呵的坐在主家席上,我也笑盈盈走上去。然而,我低头的瞬间却惊觉,我不是新娘子,因为我没有盖头。再抬起头时,他的旁边,俨然坐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头上盖着鲜红的盖头,然后——
我便惊醒于爸爸粗暴的摇晃。
“那个野种和他妈呢?”他喘着粗气,重重的敲着我的脑袋。
“野、野种?”我顿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谁。
“小哥哥吗?他在他房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