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苦一笑,“我很感谢你愿意跟我说你的事。可那也只是你的事。每个人的经历不同,所以感受是不能套用的。你的母亲是病逝,可我最亲的人却是被人害死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云淡风轻,可是眉头,却紧紧的一拧。
“你说什么?不、不是说只是一场意外么?”
他斜了我一眼,眉眼森然,“是啊,一场人为的意外!”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么?”
他沉沉的叹了口气,不甘愿的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不过快了。”
“什么快了?”
他眸色深深的看着我,“狐狸的尾巴,就快露出来了。”
见我还要问,他抬了抬手,“好了,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再做过多的讨论。”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琢磨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道:“那我们来说说小澈的事情吧?”
他眯了眯眼,“小澈怎么了?”
“他、他之前有看过心里医生么?”
他即刻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看过,怎么了?”
“那医生怎么说呢?现在还有接着继续治疗么?”
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已经很不高兴了,说话都是咬紧臼齿的。
“那些所谓的治疗,除了把昔日的伤口重新再一次血淋淋的撕开之外,还会做什么?你如果真正受过那种非人的折磨,你就一定会明白,这世上总有些伤痛是任何东西都治愈不了的,包括时间。”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我现在走在大街上一感觉身后有什么风吹草地就会全身绷紧。大半夜听见一点动静也是立马就会醒过来。
经历过那样一次垂死的挣扎后,我几乎再也没有安安稳稳的睡过一觉。
“可是,毕竟小澈还小啊。如果说加以适当的心里咨询,再配合我们后天的引导的话,应该会有所改善的。”
他点了点头,“如果这是你自己想出来跟我说的,那我谢谢你。如果是你是听了他的话来劝我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
说罢,他意味悠长的瞥了我一眼,“我已经找到了.”
我有点懵了,“找到什么?”
他怔怔的看着窗外,“能治愈小澈的良药。”
我也跟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窗外垂柳依依。
当我重新把视线收回到他的身上时,才发觉他的裤子到膝盖以上一段都是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