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能见到那个人,务必想办法把她带到专业的资料机构进行治疗,同时……也一定要当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因为如果她的病情已经达到了要靠这种药物维持的程度的话,那是很危险,而且很具有攻击性的。”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如果我在误食了那种药物的期间,还哺乳了的话,会不会对我女儿有什么影响?”
他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这个有肯定会有,但是影响不会特别大。母乳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自宝宝孕育之初就开始为宝宝准备着独特的营养元素,哺乳的过程中,还会自动的甄别出有害物质过滤出去。所以这一点上你不用太纠结。”
缓缓的点了点头之后,我偏了偏头,想了想,终而还是又接着问道,“那个……你能跟我讲讲,人为什么会怕黑么?就是……睡觉都要开着灯睡,一关灯就会陷入恐惧里。这种情况,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么?而且,又该如何治疗?”
他听了之后,眼睛略微瞪大了一些。我猜他多半也是知道我说的是谁了,可是他也并不揭穿,而是娓娓道来:“这个要说起来会很复杂。在我们的医学案列上也有很多抑郁症或精神分裂症病人接触到光线后会有异常的反应和特征。有些抑郁病人,或者经衰弱的病人畏光。而分裂症病人注视阳光无不通感。要找出为什么会有这些特殊的反应,就得找出他们第一次有这种反应时,所处的环境中真正的刺激因素是什么。很多都是心理上的暗示最终导致了肢体上的异常。所以要解决,最终还是追溯根源,找不到起因,后续做得再多,也只能是暂时的控制和缓解。”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我听得似懂非懂,但有一句深深烙进了我的心底:有些抑郁病人,或者经衰弱的病人畏光。
我再次抬头四下看了看这个房间。阳光充足,明媚如洗。
对啊!正常人的房间应该是这样的,可是秋彦的卧室,暗得都快不适合人类居住了。
难道他……
正当我陷入沉思之际,秋阳低了低头,轻轻的说了一句,“依依,对不起。”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对不起什么啊?”
他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之前在医院里,我诊断错误,让你陷入了不必要的折磨中,为此,我深表歉意。”
我心里狠狠的一拧,鼓起勇气的道,“你如果真觉得抱歉,就应该说实话啊!”
他怔了怔,抬起头来,“什么意思?”
“说什么你误诊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么?当初在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