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多少会有些痛快的。可看到她一把年纪了还要那么低三下四的去求着那个女人,又想她好歹曾经照顾过我的月子和我的孩子,鼻尖没来由的一阵发酸。
张黎从始至终没有插进去说过任何一句话。还是老样子啊,永远保持着一个局外人的姿态。
秋彦皱了皱眉,大概是实在烦了这样的婆媳争吵,瞥了她们一眼之后,对着张黎沉声道,“我们今天来,是希望你把那天发生那件事的详细时间,地点,经过说一遍。这样我也好派人去查查接下来他到过什么地方。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的,对你很不利。我们早一点查到,你就早一点在警察查到你这边之前,多一个自保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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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从那个家里出来时,我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不是万不得已,真不想再来了。
每看到他们一次,就无比残酷的提醒了我一次:自己曾经生活在一个多么压抑的环境里。
最可悲的是,在没有从那个环境中抽离之前,还心心念念想方设法的为自己能继续生活在那个“家”里而拼尽全力。
当你有一天抬起了一直忙忙碌碌的脑袋,赫然发现自己一直拼命追逐的,竟然是这般不堪和可悲,那真是一生中最为讽刺的时刻。
车子刚开出一截,就见秋彦掏出了电话,更那头把刚才问到的大致时间和地点以及经过都说了一遍。
挂断电话之后,他松了松领带,沉沉的往车垫上靠了下去。
“对了,你之前说,黄小觉的合伙人也在找他,我们去问问那个人,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线索?”
他摇了摇头,“一来距离远,我们做不到当日往返,那样的话小澈就没人照顾。二来……”他略微沉吟了一会儿,“我派去的人说,那个合伙人一直对外宣称黄小觉是生病了,所有所有大小事宜都交给了他处理。在我们的人多番质疑之后,他无奈才报的警。估计他肯定巴不得我们找不到才好。”
“不会吧,小觉怎么就摊上了那样一个合伙人呢?失踪了那么久都不报警?”
“人心难测。很多人本来就是刻意共患难,却难同享福的。”
“你说,黄小觉会不会就是被这个合伙人给抓起来关在了某个地方?”
“警察也怀疑过他,可是一来那家伙有黄小觉发给他的邮件,说自己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好好整理整理一些事情。二来在黄小觉失踪的那一晚,他都一直在原来的城市,没有作案时间。”
我郁闷的叹了口气,“没有动机,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