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他找南震山三兄弟报仇啊!”
“老话说的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南震山要是舍下脸皮去找南破山,晓之以情,动之以利,你们说南破山出手还是不出手?”
齐知书点了点头,说道:“梁大人分析的有道理,秦南两家世居大雁郡,争斗数百年,如今更是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随着秦家日渐兴盛,南家岌岌可危,为了保全南家,南震山还真有可能去找南破山。”
“南震山如果真的搭上了南破山,岂不是勾结邪魔外道,单是这一个罪名,要是查实了,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叶瑾途道。
“正所谓,兵行险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南震山为一家之主,这点魄力应该还是有的。”方有为说道。
“哎,即便真是南震山勾结南破山,做下了这等十恶不赦的行径。但没有证据,想动南震山难啊!”齐知书叹道。
“回去后,我立即将此事禀告大人,立案严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就不信查不到南家勾结尸邪宗的罪证!”
梁仁庆说着,看向那熊熊燃烧的大火,眸光坚定,“为了尸祸中死去的民众,也为了秦家近三万无辜惨死的族人,我梁仁庆即便是死,也要将那凶手揪出,绳之以法。”
……
一场尸祸,死亡近八万人,消息传开后,整个青州都震动了。
士林,武林,江湖,坊间流言四起,各种说法都有。其中一条最被人认可,那就是,一场新的正邪大战正在酝酿。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几个月,说不定就会爆发一场,像三十年前那样,席卷整个青州的正邪之争。
郡守府,书房。
听完梁仁庆的汇报,刘天风眉头皱起,说道:“如果真如你所说,是南震山勾结南破山做下的这事,那就不能立案明查,得暗中行事,以免打草惊蛇。”
“大人说的是,卑职疏忽了。”梁仁庆点头道。
刘天风眸中寒光乍现,掷地有声道:“我给你最大权限,无论如何,都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南震山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勾结邪魔外道,祸害苍生,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种十恶不赦之人,都必须铲除!”
“是!”
梁仁庆领命出去后,刘天风独自一人在书房里想了想,研墨提笔,写好一封书信,唤来一个侍卫,道:“万里加急,将这封书信送到京城阎府。”
没多久,一只日飞万里的金雕破空,飞向了大魏京都。
看着冲霄而起,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