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城简直就像一对双生儿。
齐知书不知道的是,写这首《倾城赋》时,秦帝脑子里充斥的全是白倾城的音容相貌,他将自己对白倾城的情感都写入了诗中,是以化塔生灵时,变化生成的诗灵自然也就像极了白倾城。
白衣女子踏莲而行,在场学子无不被迷的神魂颠倒,成了一只只呆头鹅。
“小女子见过公子,请公子为小女子赐名!”白衣女子带着一身莲香,走到秦帝跟前,唇齿轻启,行了个万福。
秦帝虽然也惊艳白衣诗灵的美貌,但也只是惊艳而已,毕竟天天跟白倾城见面,看了无数次白倾城那绝色的容颜,对世间美女,秦帝已经能免疫了。
“白衣赤足,伴莲而生,你就叫白莲儿吧!”
“白莲儿谢公子赐名!”白莲儿又行了一礼,深深看了眼秦帝,飘向虚空,白马奔行而至,接住了主人。
下一秒,白莲儿驾马奔驰,化作一道白光没入秦帝身前的诗页中。
与此同时,虚空上,那白莲搭成的莲桥也慢慢消散,直至消失。
场下变成呆头鹅的学子们也集体回过了神来,。
“化塔双灵,白衣赤足,我好恨啊,为什么要让我见到这等绝世女子!”
“完了,完了,怎么办,我的心已经被那白衣诗灵带走了!”
“苍天啊,见过了这等风姿绝代的女子,以后教我如何去面对那些庸脂俗粉啊!”
……
学子们一个个唉声叹气,失魂落魄,痛哭流涕,好像失恋了一般。
东方泽羽等人也非常羡慕秦帝,“三弟大才啊,今夜过后,想不出名都难了!”
“三诗争辉,诗压权少皇。最后一首美人诗,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化塔双灵诗。加上这伴莲而生,白衣赤足风华绝代的诗灵。我敢说,明年青州才子榜换榜,前十之列,定有秦兄一席之位!”慕容白不无羡慕道。
“是啊,与秦兄这等才气无双之人,同生在一个时代,可能是我等最大的悲哀了!”季东明叹道。
高台上,齐知书等人终于看到了诗页。
“倾城赋。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刘天风轻声念诵,一边念诵,一边回想着诗成后显现的画面,慢慢闭上了眼睛,细细品味着这首美人诗的意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