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坐过山车一般,前一秒坠入深谷,以为要去往地狱了,下一秒却又拔地而起,飞升到达了天堂。
这种刺激,可以说是他们这半辈子都不曾有过的。
见齐知书等人气血不稳,脸色潮红的模样,刘天风不由好笑道:“诸位,我说的没错吧,我那少皇贤侄虽强,但长生小友也未必会输啊!”
齐知书何许人也,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风浪无数,只见他呼了口气,立即压下了体内躁动的气血,恢复平静,“刘老弟,我这个做老师的对弟子的信心竟然还没有你这外人足,真是惭愧啊!”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嘴上说着惭愧,心里怕是已经乐开花了吧!”刘天风打趣道。
高台说大也不大,齐知书,刘天风等人的话语,权少皇一字不落都听到了。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尤其是听到刘天风那么推崇、看好秦长生,权少皇整个人都不好了。
您老方才还说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来着,这会儿就说秦长生未必比我差,有这么打脸的么?!
要不是权少皇出身阀门氏族,自小被要求戒骄戒躁,在修身养性上面还算过得去,没准已经气的吐血了。
深呼吸了口气,权少皇强迫自己恢复冷静。然而一转身,却见秦帝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中的挑衅意味不要太明显,权少皇压下的怒气随即又升了起来,咬牙切齿,低声道:“秦长生,你别得意的太早,三局两胜,后面还有两首诗,最后赢的人一定是我!”
“拭目以待!”秦帝淡淡道。
轻妙淡写的语气,听的权少皇额头青筋爆起,胸口发闷,就好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难受的要命。
呼!
冷静,冷静,这小子赢下首局定是侥幸,没错,是侥幸,他小小一个大雁才子绝不可能赢的了我权少皇。
权少皇闭目,自我催眠了一番,再次睁眼,已经彻底恢复平静。
两首化塔生灵诗一出,参与诗会大比的二年级,三年级的学子都成了陪衬,一个个抓耳挠腮,愣没人动笔。
“先生,我弃权!”一个三年级学子苦笑一声,搁笔对叶瑾途说道。
“先生,我也弃权!”
“先生,我弃权,后面的两场我也不比了!”
有人带头,受了打击的学子一个接着一个弃权,走下了高台,诗会大比彻底成了秦帝与权少皇的双人擂台赛。
看着一个个垂头丧气走下高台的学子,叶瑾途也只能报以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