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学习。”权少皇知道刘天风,也知道他夸赞自己多半是因为太爷爷的关系,表面上虽然谦虚,不敢倨傲,内心里却是非常高兴。
要知道,这可是刘天风啊!
别看他只是一个小小郡守,修为也只是七品大学士,此前更是深耕北疆三十年。
然而正因为在北疆的三十年卧薪尝胆,无私耕耘,被朝廷重启后,刘天风立即一飞冲天,从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一跃成为天下名臣榜第九的名臣。
可以说,得刘天风一句称赞,堪比大魏皇帝的表彰,传出去,他权少皇的名气绝对能在往上涨一截,今年若是表现的好一点,来年才子榜重新评选,青州第一才子的名头说不定就是他的了。
在齐知书等人的邀请下,权少皇经过一番推迟后,才坐上了桌子。吃着火锅,喝着酒,与一众前辈谈笑风生,一点也不怯场。
将一切听在耳里,看在眼里的秦帝这下才知道,这个叫权少皇的家伙大有来头。
众人重新落坐,秦帝小声问东方泽羽道:“大哥,这权少皇到底是什么人?”
东方泽羽闻言苦笑,“三弟,你这次怕是得罪这个权少皇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而且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再者就他刚才看我时,那种高高在上,藐视众生,视一切为蝼蚁的神情,我也不后悔先前说的话。”秦帝淡淡道。
东方泽羽叹气道:“也怪我,刚才没及时拉住你。”
“好了,大哥,不就是一个门阀子弟么,怕他做什么,他要是有什么招尽管使来,我们兄弟九个接着便是。”项兑伦道,他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说话不怎么过大脑,有点没心没肺。
“七弟,青州权氏可不是普通的门阀。权少皇祖上不仅是大魏开国三十六公。在大周,大商时,青州权氏也是国之公侯,势力极大。权氏一族传承两千多年,虽不是顶级门阀,但也是一流门阀中的佼佼者。”东方泽羽沉声道。
“哈哈,大哥,你可别吓着七弟。权少皇这个人我也听过,出身门阀大族,自幼天资聪颖,三岁识字,五岁能文,八岁写诗,成为七品天之骄子。身后有大树替他遮风挡雨,十几年来,在他人的恭维与马屁声中长大,活的顺风顺水。他这人虽然骄傲自大,但还算是一个明白人,不可能真的动用家族势力来对付一个小小的士族子弟。”王经笑道。
“二哥说的没错,权少皇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多半是马飞云请来找场子的。”王正危道。
“九弟说的对,这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