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费解。
如果要打压南家,扶持秦家,早几年他干嘛去了,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手干预。
“等等,刘天风这么做,该不会是因为秦长生送他的那首《梅花》吧!”
“不是这个原因,化塔生灵诗虽然难得,但还不值得刘天风这样做。”南震山开口道。
“那是什么原因。”
南凌山看了眼大哥,眼中露出愧色,道:“大魏律法规定,郡守六年一换,刘天风任大雁郡守已经五年。不管是平迁,还是升调,明年刘天风都必须得走。任期的最后一年,他需要的一个稳定而繁荣的大雁郡。”
“我千算万算,独独算漏了这一点,是我害了家族,害了那些惨死的家族子弟,尤其是俊杰,俊魁,俊凯三人,大哥,我对不起你,我愿以死谢罪!”南凌山红着眼睛跪了下来。
南震山叹了口气,扶起南凌山,道:“三弟,这事儿不能怪你,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这些年要是没有你出谋划策,我们南家也不会发展的这么迅猛。还有,逸凡虽是天之骄子,但处事经验依然不足,我们南家还是要依仗你,接下来的时间,你务必尽心尽责,就当是戴罪立功吧!”
“是,凌山一定为我南家之崛起,流尽最后一滴血,如违此誓,天诛地灭!”南凌山红着眼睛道。
“可是大哥,俊杰,俊魁,俊凯他们的死难道就这么算了?”南景山不甘道。
“不,当然不会!”南震山眸中杀气四溢。
“一年,只要撑过这一年,明年的今天,我要整个秦家庄为死去的族人陪葬!”
“没错,大哥说的对,就让秦仲离那死老头多活一年,明年再取他狗头。”南景山红着眼睛道。
“凌山,你说说,接下来,我们南家该怎么走。”南震山道。
南凌山想了想,说道:“大哥,既然刘天风不许我们用武力解决问题,那么我们能做的就是在秦家还没有发展起来前,尽可能打压他们秦家产业,尤其是铁这一块的生意。”
“秦家得到大雁铁矿开采权后,利用最近雾隐国与吴国的战争,赚取的钱财已经超过了他们秦家去年一年的所得。如果任由战争这么继续打下去,秦家赚取的钱财就会越来越多。而有了钱,很多事就能做,到时势必威胁到我们。”
“我也知道这个情况,可是,三弟,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岂是我们能左右的了的!”南震山叹气道。
“我们不能,但是有人能。”南凌山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