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般的沉稳。性格也如山一样沉默。吐出的字却如金石,铿锵大气。
“驾!”秦汉翻身上了马车,鞭子一挥,驾车离去。
车轮滚滚,碾过雪地发出嘎吱嘎子的声响。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马车,秦婉青最后还是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放心吧,婉青,有秦汉护卫,长生不会有事的。”秦仲离说道。
“父亲,我没事,只是,只是有点不舍。”秦婉青接过小珠递来的手帕拭着眼泪。
载着秦帝的马车缓缓驶出秦家庄大门,沿着蜿蜒山道朝大雁城方向而去。大门右侧塔楼上,秦仲彪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感慨道:“秦仲离还真是舍得,竟然将秦汉派给秦长生做护卫。”
秦仲书收回视线,看向自己的大哥,道:“大哥,这是个机会。秦汉不在身边,只要我们派死士刺杀秦仲离,事成后再将秦仲康,秦仲酒等人架空,到时便可轻而易举掌握这秦家大权。”
秦仲彪摇头道:“不,如今的秦家禁不起内斗。一旦发生内斗,南家势必会趁机介入,到时秦家难逃覆灭。我想做的是秦家族长,不是秦家罪人。”
“这倒也是。不过秦长生呢。那孩子文道天资惊人,虽不是天之骄子,却踩着天之骄子成名。此子若是得到成长,日后势必成为大患啊!”
“秦长生不足为虑,身负九阴绝脉,绝难活过十八岁。而且,现阶段他也不能出事,你暗地里派一队死士进行秘密保护。我担心南家会对他不利,秦汉虽强,但南家绝对有比秦汉更强的。”
“派死士保护秦长生,大哥,你……”秦仲书不解。
“你以为秦仲离让孙儿去大雁书院,仅仅是为了读书那么简单吗?不是,他是不得已而为之。在秦长生将南逸凡踩在脚底下的那刻起,就自动成为南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秦仲离恨不得秦长生呆在秦家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秦长生的安全。然而一旦这样做,秦家势必要直面南家的压力。如果南家不惜代价全力打压秦家产业,秦家只有崩溃一途。
所以秦仲离只能将秦长生抛出去吸引南家的视线,这样一来,我们秦家才能免受南家压力,才有精力发展壮大。
而且最近雾隐国与吴国的战争规模越来越大了,我秦家刚获得大雁铁矿开采权就遇上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自然要好好谋划一番,所以……”
“我明白了,这秦仲离能当上族长,果然够狠,不能小看。”秦仲书由衷道。
“你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