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睡得有些浮肿的眼睛,擦了擦口水,惊怒的看着紫薇道:“吓……吓死人了,你想对本官做什么?!”说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抚了一下官袍,顿时察觉了自己刚刚所说之话十分不妥,掩饰性的咳了两下,然后威严的看着紫薇说:“尔等何人,若是伸冤上访,找本官没用!还不快快离去!”
接着,梁大人惊恐的发现拦轿的女子眼泪如同瀑布一般的下来了,她竟然还扑到了自己面前,双手禁锢住自己的肩膀,然后死命的摇了起来,一边摇一边道:“你好残忍好冷酷好无情!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想要上京寻父的弱女子而已,没有半分的野心与危害啊!只有一片纯善的孝心与无穷的期盼,你就这么忍心这么忍心这么忍心拒绝一个无辜弱质女子的请求吗?!你怎么能这样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可怜的梁大人感觉肩膀上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根本挣脱不开,然后疯狂的抖动让他思绪无法转动进而不能有力的进行吐槽。于是那对着原著紫薇的喊出了大众人民心声的‘谁有时间听你讲故事?闲得无聊吗?’一句话就这样淹没在了梁大人吐出的白沫之中。
当悲剧的无以复加的梁大人仿佛的了帕金森症抖个不停的倒下的时候,紫薇悲悲戚戚的收了泪,在一众石化了的长大了嘴巴的人的注视下,施施然旁若无人的换了金锁离去了。
什么,你说宗人府?
恩,今个儿太热了,身为身娇体弱的女孩子,这个时候就应该在屋中享着凉风吃着水灵灵的水果才对啊!
昏迷中还在抖动的梁大人蹬了一下腿,似是在赞同紫薇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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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进城的那一日晴空万里,阳光灿烂。
待交了路引,守城的卫兵又查看了马车,见只是两个弱女子,其中一个还一身孝服拿着帕子捂着眼嘤嘤嘤嘤的哭着,不由得暗道了一声晦气,便挥手让人进了京城。
紫薇主仆随着车夫到了一间客栈,付了租金后,两人目送车夫远去,这才回头看着此间客栈,只见正中的匾额上龙飞凤舞三个大字——龙源楼。
紫薇娇娇弱弱的被金锁扶着往里走,掌柜见紫薇一身孝服头戴白花,眉头皱了皱,但是看在不过是两个弱女子的份上,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便让两人住了下来。此店虽是酒楼,可后院也是有住宿的地方,还布置的非常不错。
待紫薇进了去过目后十分的满意,只见那不小的后院被分割成一个一个一进的小院子,院中或植竹或栽树,其中有繁花点缀,幽静方便且安全,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