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都和蔺玄越脱不了关系啊,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蔺玄越见唐泽眼神不一样了,皱了皱眉,在她身边坐下,说:“是她向我讨要的。怎么,她用来害你了?不过凭她也害不到你吧?”
他语气有点嘲弄。
不知是对唐泽的,还是对柳平儿的。
“她确实是害不到我。不过,看来你并没有得到全部消息,你难道不知道柳平儿……”唐泽话没说完,就被外面一阵沉重脚步声打断了。
蔺玄越抬眸望了一眼,眉头深深一蹙,立即伸手拉上被子盖住唐泽的脑袋,低声说道:“不想死的话,就别出声!”
唐泽甚至还来不及点头,就听到帐帘子被撩开的声音,接着厚重呼吸声伴随着盔甲撞击声进了帐内。
“赵将军。”蔺玄越率先打了招呼。
“蔺副将,我不知道你们魏国是何意思?”那个被称为赵将军的人一开口,语气就端的是不善,“你们魏国皇帝既然答应了援助我们赵国,怎么只派了这么一点兵力过来?难道是怕我赵国诓你们不成?”
“我魏国皇帝既然已经允诺,那必然会信守承诺。倒是你们赵国三心二意,一面派人前往祁**营求和,一面却又向我魏国借兵,其中意图不得不令人猜忌几分……”蔺玄越语气也不是很好。
唐泽听着他们的话,不由笑了笑,如今状况他算一清二楚了,是赵魏联合起来对付祁国,但他们明显内部有问题。这样的合作……还不如没有呢!
“哼!你也好意思说,”赵将军明显不是个人情达练之人,他直接骂道,“魏国何来的诚心?要是真有诚心,为什么派你一个原是祁国之臣的人来督战?”
“赵将军此言差矣,魏国国君派我督战,正是看在我原先在祁国做事,对它多有了解,这恰恰是赤诚一片,怎么被赵将军说成了不诚心?”
“算了,本将军也懒得与你们计较,总之提醒你一句,此战若是败了,赵国不得守,你们魏国也将是待屠羔羊!”
赵将军怒气冲冲地搁下一句话,唐泽就听到帐帘子被甩开的动静,脚步声愈来愈远,帐内又恢复安静,一寸寸薄薄的呼吸似乎都可以听见。
看来蔺玄越这货将自己身在魏营的消息隐瞒下来了?那他打算拿自己做什么?唐泽发现自己愈渐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唐泽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挪开了被子,看到蔺玄越脊背挺直地站在原地,眸子定定地望着帐帘子的方向,脸色很是不悦。
“哼,一介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