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蔺玄越!你疯了?你究竟想干什么?”
呵,大半夜的能闯到寝宫来,也算是有点本事啊!
蔺玄越左手扣住唐泽下巴使她说不出大声来,右手举起一个玉佩晃了晃,说道:“我倒是挺高兴的,你没有将它丢掉。”
唐泽定睛一看,借着月光清辉,只见他手中的玉佩玲珑剔透,正是自己当初在清河王府无意遇见他,怕他告诉李翃便拿来威胁他的,后来回了宫就随手搁在梳妆柜里……这货今晚来难道就是为了拿回玉佩?
“蔺大人若想拿回它,直接找本宫要就得了,偷偷摸摸地夜闯寝宫恐怕不是很合适呢!”唐泽看了他一眼,试探着说。
“呵,你可说错了。”蔺玄越薄唇斜斜一勾,露出几分妖冶诡异的美丽,面容在清冷光辉映照下更加白皙玉滑,鲜艳薄唇恍若月光之下盛开的罂粟花。
“我今夜此行主要目的并不是它,”他手一抖迅速将玉佩收起来放进了怀里,盯着唐泽说道,“而是你。”
唐泽心中一紧,这货知道了?消息还是没能完全封锁住?
“我今晚如果不走,明天怕是活不成了,”蔺玄越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却很轻松如同玩笑一般,“没想到你还有几分小聪明,看来以前是我低估你了。”
他果然知道了啊……
唐泽往后缩了缩,他相信这货冒险进宫不是来讽刺嘲弄自己几句那么简单,除非他脑子抽调了……他是想来杀掉自己,还是劫持自己好逃出洛城?
唐泽的下巴还被对方扣住,实在说不出很有气势的话,于是只能让眼神看上去很是严厉,威胁着说道:“你信不信,只要本宫出了任何差错,柳平儿也绝对活不了!”
这货一开始莫名其妙的敌意,应该是为了柳平儿,虽然他利用柳平儿偷取了路线图,但两人好歹是一同长大还利用到了床上去,总归是有点感……
谁知脑中的思路还没过完,蔺玄越就冷冷清清地瞥了她一眼,毫无感情地说道:“她的生死与我何干?”
“你……”唐泽一时语塞,瞪着对方看了半响,这货不按常理出牌啊,他都没词接下去了!
“你难道不知道她已经有……”
“我没那么多时间同你废话了。”蔺玄越眸子一眯,伸手洒了一些白色粉末。
唐泽话还没说完,无力感便从四肢百骸席卷而来,视线渐渐模糊,脑子开始眩晕……擦,你丫连迷药都和上次是同一款啊……
不知过了多久,唐泽迷迷糊糊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