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柳平儿脸色开始发白。
唐泽往椅子后懒懒一靠,勾勾唇说道:“孔贵嫔中毒昏厥,下毒的崔太医和宫女口供均是指向了你,本宫不得不来求证一二。”
柳平儿眸色一滞,不过立刻垂下眼睫遮挡住情绪,不卑不吭地说:“请皇后娘娘明鉴,莫要听小人言语冤枉了嫔妾。嫔妾这几个月来告病不出,何来指使害人的机会?”
“柳惠妃尽管放心,本宫自然会审问清楚,不冤枉无辜之人,也不会放过歹毒之人!不过这几日要暂时委屈一下你,瑜景宫宫人结束审问之前,不得踏出寝殿半步!”
唐泽看她脸色不自然,心中怀疑更是笃定,语气不由凌厉了几分。
“娘娘如此做,岂不是摆明了认定嫔妾是凶手?”柳平儿语气一急,“嫔妾……唔……”
柳平儿正还要说什么,但随着情绪一激动,胃里忽然翻腾起一阵恶心,她不由弯腰干呕了起来。
唐泽望着她捂住小腹干呕,目光一僵。
小婊砸们看见了,也都纷纷瞪大了眼睛。
她们还清楚地记得,唐泽上次怀孕就是这个样子的,难道说……inging,柳平儿这个小贱人何时勾引的皇上!
唐泽脑中僵了一瞬就回过神来,他刚才也差点以为柳平儿是怀孕了,不过仔细想一想,李翃这几个月都是在景仁宫啊,柳平儿就算想怀孕也不可能的说……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唐泽还是吩咐:“柳惠妃身子不适,找太医来看看。”
专攻妇科的陈太医很快就被找来。
他不慌不忙地诊断了半天,却诊出了一个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结果——柳平儿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
陈太医条件反射地拱手想说恭喜娘娘,但一瞥到唐泽的神情,又看了看满殿的侍卫,将喉咙里的台词默默地咽了回去。
“哼!”小婊砸们则捏紧了手帕,当场立刻不满地冷哼一声。
柳平儿坐在椅子上,有点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小腹,微张着嘴唇,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唐泽心情也有点复杂,虽然李翃前几个月只要来了后宫每晚都到景仁宫,但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背着自己做了什么……
谁知这时,柳平儿忽然情绪崩溃了一般,抛开平时的高冷范儿,大哭着扑到唐泽脚下,口中直直喊道:“皇后娘娘饶了嫔妾吧!嫔妾知错了!嫔妾不该害孔贵嫔,也不该……”
她话语一涩,浑身颤了一颤,眼神有点惶恐地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