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已经到了,正半跪在床侧给孔思思诊脉。
唐泽瞧着他面生,便问:“你是新来的?本宫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回皇后娘娘的话,微臣姓崔,两个月前刚来的太医院,一直负责给孔贵嫔和其他几宫娘娘请脉。”
“嗯,本宫知道了。”唐泽应了声,又打量了他几眼。
崔太医回了话,安静地诊断片刻,才拱手回道:“回禀皇后,依微臣所见,孔贵嫔这是老毛病了,气血不足,心率不齐,易犯劳累,久而久之的忽视才造成晕厥,微臣这个月已经给她开了安神药,只要坚持使用,必不会有大碍的。”
一旁的苏沐之神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唐泽顿了顿,他对医术不甚了解,但看孔思思这副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气血不足造成的晕厥,嘴唇发紫是和心脏方面有关不错,但也不会如此严重啊。
唐泽让崔太医退下后,又立即差人找了陈太医过来。
陈太医诊了老半天的脉,才慢悠悠地深吸了一口气,琢磨着说道:“皇后娘娘,孔贵嫔这脉象着实奇怪,说是生病也倒不是,微臣瞧着像是中毒,可好像又不是……”
唐泽最看不惯他这副磨磨蹭蹭的样子,忍不住抬腿踹了他一脚,道:“你不是专攻妇科吗?怎么就瞧不出来了?”
“娘娘,这并不是妇科的问题啊……”陈太医有点委屈。
“你……”唐泽还想借他撒气,可袖子却被人拉了拉。
“皇后娘娘,借一步说话。”苏沐之小声地说。
唐泽回头看她,见她脸色小心谨慎,似乎有什么重要之事要说,便吩咐了陈太医继续诊脉,自己站起身随她走到外殿。
苏沐之禀退身边宫人,犹豫了一小会儿,才开口说:“娘娘,嫔妾略懂医术,方才崔太医来之前,嫔妾给孔贵嫔诊过了脉象,正如陈太医所说着实奇怪,但嫔妾大胆猜测,定是有人给孔贵嫔下毒!”
唐泽眉头一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嫔妾本来也不太确定,但方才见崔太医神情可疑,言辞矛盾,有许多说不通之处,所以嫔妾怀疑,是不是他给孔贵嫔开的安神药中加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唐泽闻言垂下眼睫思虑片刻,苏沐之说的和他想的对上了,但有些地方仔细琢磨起来还是太过牵强,想了想,他问:“孔贵嫔几个月前身子便不适,崔太医是上个月才开的安神药,而且是为了缓解症状,怎么就怀疑他下毒,或许,是他医术不精呢?”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