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听到消息过来探望的小婊砸们,时而望一眼寝殿的方向,又时而望一眼李翃坐着的方向。
因为碍着皇上的面,没人不敢不露出一副担忧的神色。
李翃坐在上座,手边摆着一杯动也未动的茶水,他默不作声,听着殿内偶尔传来的痛喊声,嘴角不由自主地绷紧。
殿内气氛也是同样的紧张压抑。
陆芳容眼珠一转,上前一步说道:“皇上,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为您诞下一个健康聪明的小皇子,您不必太过于担心。”
李翃睨了她一眼,没有搭理,而是问跪在地上的陈太医:“怎么还没有生出来?”
陈太医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拱手说:“皇上您别心急,皇后娘娘这是头一胎,且又是早产,是比普通的要艰难一些……”
李翃听后,唇角绷得更紧了,他站起身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皇上,您不能进去啊!”陈太医连忙阻止了他。
李翃脚步顿了顿,眼睛盯了紧闭的殿门一会儿,想到自己进去也没用,况且她方才离开时的神情明显就不对,说不定此刻见到自己还会影响了情绪……
他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朕不进去,就在外面候着。”
说着,又望了一眼那个方向,眸子里满是担忧和自责。
其余的小婊砸们见皇上如此神情,纷纷识趣地噤了声,几个蠢蠢欲动的也都打住了心思。
孔思思将这一切都收归眼底,她眼神复杂地望了李翃一眼。
她与皇上相处也有两辈子了,可他这个人一直都是令人捉摸不透的。
她上辈子在后宫里也算是得宠的,一路平步青云到了贵妃之位,但她清楚地知道,皇上对自己从来就不是喜爱,他看自己的眼神,即使带着笑意,内里深处也总是冷冷淡淡的,透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凉薄之意。
他提携自己,不过是看在了自己出身低微无外戚之乱,又不爱惹是生非……但他对唐泽却是不一样的。
或许换做上辈子的自己,会嫉妒,会愤恨,但她很庆幸自己比别人多活了一辈子,将很多事情都看开了。这时候,她是真心盼望唐泽好的,对于皇上的宠爱,她不是没有期盼过,但从上辈子的求而不得中早已心灰意冷,她原以为皇上是不会真心对任何一个人的……
至少上辈子,他就不会,所以有时候想想,皇上活得也真是累,也真是有点可怜……
寝殿内。
不少宫人端着热水盆子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