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谨言慎行,怎可如此轻浮!”
李煊手指拢在袖中紧握了握,低头应道:“多谢皇兄,臣弟领教。”
“天色不早,你早些回去吧。”
“是”。
李煊说完抬头,两人又表情冷漠如出一辙地眼神对峙了一会儿,他才行礼告退。
见李煊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唐泽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从凌乱状态中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抬眼觑了觑李翃。
只见对方盯着李煊离开的方向,表情冷肃,唇线紧绷,褐色眸子里转过一道高深莫测的光芒。
“皇上。”唐泽叫了他一声。
“他也着实太放肆了。”李翃淡淡地说道,此时脸上情绪尽数敛去,又恢复了令人猜摸不透的样子。
“对对,臣妾也这样觉得,”唐泽顺着他的话说,“不过皇上宽宏大量,又同他计较什么?”
这话显然没有讨好到李翃,他脸色还是很不爽,冷哼一声:“你倒是关心他?”
唐泽感到了一股低沉气压袭来,连忙说:“皇上说笑了,我都没和他见过几面,上次离宫之事算是我利用了他,心里有些愧疚罢了,何来关心一谈?”
李翃神情缓了缓,眼里的凌厉冷冽却没有减下去,他眸子动了动,说:“朕有话问你。”
“嗯?什么话?”唐泽等着他说。
李翃低下头,金芒在眼底积淀着:“系统是什么东西?”
“啊?”唐泽愣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问道,“皇上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朕自然是听到了全部,”李翃唇角一抿,眉间尽是不悦神色,“你可以将那些事同他说,却不愿告诉朕?”
“原来皇上早就来了啊,”唐泽心里也不悦起来,为什么他总是处于被动状态,亏他刚才还想急着解释,原来人家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呢,“既然如此,那我就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因为我所能说的就和方才一样,反正皇上都听见也都知道了。”
李翃紧绷着薄唇,冷冷地盯了她一会儿,说:“以后不准见他了。”
“呵,皇上是在介意什么吗?”唐泽抬了抬下巴,望向远处讽刺地一笑,“如果真的介意,皇上刚才为什么一开始不站出来,为什么非等到我们肌肤之亲才喝止?”
“你在说什么!”李翃狭长黑眉拧起,握着唐泽的手腕不由一紧。方才他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唐泽同李煊说起了一些奇怪之事,略一想便知是属于她那个地方的事情,见两人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