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看到唐泽坐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又看到陈太医哆哆嗦嗦整理凌乱的衣领。
她叫了一声:“娘娘?”
唐泽回过神,神色冷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说道:“本宫有孕一事,谁都不能说,包括皇上。”
张嬷嬷心里奇怪,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娘娘,您不同那些小贱人们说老奴还理解,怎么还要瞒着皇上?”
唐泽斜了她一眼,呵呵,总不能说他是想在李翃得知前,把肚子里这个还未发育好的受精卵给弄掉吧?
陈太医抬头,目光颇为怪异地看了唐泽一眼,他从先皇在的时候就负责给宫里娘娘诊脉,哪个娘娘查出有身孕后不是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这个贵妃怎么那么奇怪,还要瞒着皇上,她到底怎么想的?难道就是想法不同于常人,才深得圣宠?
陈太医拱了拱手,立刻义正言辞地道:“娘娘,此事关乎皇嗣,怎可瞒着皇上?”
唐泽觑了他一眼,挪开视线想了想,说道:“因为本宫想要亲自对皇上说,你们若先去说了,本宫还怎么给皇上一个惊喜?所以,你们谁都别说漏嘴了知道吗?”
语气威严了一下。
陈太医犹豫了片刻,低头应诺:“微臣知道了,谨遵娘娘吩咐。”
唐泽松了口气,又对张嬷嬷说:“陈太医辛苦了,嬷嬷你去拿一些东西赠与他,也是本宫的一番心意。”
“多谢娘娘。”陈太医拿了赏赐,心情却没有方才那么高兴,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在他走出去之前,唐泽又说:“唉,陈太医也知道,怀孕之人最是脾气不好,喜怒无常,若是皇上从别人口中得知了本宫有孕之事,本宫会撕烂那人的嘴,你可知道?”
唐泽笑着,目光威胁地望了他一眼,张嬷嬷是身边人,他还可以看着,但陈太医不一样,他早晚会告诉李翃,不过也没事,在那之前他有足够时间弄掉肚子里的包子就行。
唐泽以休息为借口遣退了张嬷嬷。
他脱掉外衣打开窗户,只着一件单薄寝衣迎面而来的冷风令他浑身打了个哆嗦。其实除了麝香,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小产的,比如多吃性寒的东西,多做剧烈运动……唐泽这方面的知识懂的不多,但大致知道,多作死就可以……
想到这里,他又转到桌边端起茶杯咕噜噜地灌了一壶凉水。
而另一边,陈太医从景仁宫出来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贵妃娘娘好端端的提起自麝香做什么啊……他想了想,一个不可思议的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