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同不同皇上说,便是娘娘自己的事情了。”
呵,这货还真是执着的很呢,软硬不吃?唐泽瞥了一眼他的腿脚,刷的一下站起身退开几步,飞快地和他拉开了距离。
蔺玄越望着她的动作,眸子里闪过一道深光,却仍旧坐着也不站起来,漫不经心地摸着自己被咬出血的手腕,一点追赶的意思都没有。
“喂……你什么意思?”唐泽见他这样,心里反而不安起来。
“娘娘若觉得可以跑掉,那不妨试一试?”蔺玄越忽然笑了笑,艳丽嘴唇如樱花般诱人,长眉尾处挑起一丝讽意。
对方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唐泽嗅到了一种叫做阴谋诡计的气息,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他咬咬牙,心里一横,抬眼飞快地扫视一圈树林,根据树叶梳密决定出了一条道路。
可他刚抬腿没走几步,脚底忽然软绵绵起来,整个人仿佛被抽光了力气,山岭树木都变得摇摇晃晃。
“呵,原来是在这等着……”唐泽扶住树干,控制着膝盖落地,他回望了一眼蔺玄越,巨大光芒笼罩之下,对方脸上意料之中的淡淡嘲讽,如此刺眼。
唐泽腿脚一软,终是昏迷过去。
身后,蔺玄越张开手将她接入了怀中,他抬起手指细细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乌黑深湛的眸子里卷起一团阴鸷浓云:“其实我现在倒还有点舍不得把你送回去呢……”
说罢,他眸子里的情绪慢慢平息,唇角停留了一抹诡异的弧度,似笑非笑。
唐泽昏迷不醒的时候,一场场梦境虚晃。
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轮番上阵出演,在梦中,他泪流满面,这耳熟能详的寓言故事啊……怎么就记不住血淋淋的教训?
不知过了多久,唐泽才稍稍恢复一点意识,他睁开眼睛,呆呆地盯着雕花床板看了半天,这……是哪儿?
“咝——”他揉揉脑袋,正准备支撑着爬起来时,才发现边上还有一个人影。
愣神了一秒,唐泽才嘴角抽了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不过,最终一切都归于平静,他还是非常淡定地唤了一声:“皇上。”
李翃闻声转过头,慢慢从桌边站起身,踏着稳健的步调走到床边,伸手掀开一方帘子,双眸定定地望着她不发一言。
他身着一袭青色便装,身形高大修长,黑发用一顶银冠简单束起,从唐泽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他棱角分明弧度优雅的下巴,此时天色已黑,屋内点着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