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小太监犹豫了一下,才说:“回禀皇上,柳惠妃说是为了贵妃娘娘之事而来。”
李翃动作一顿,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扔下手里的奏折,说道:“让她进来。”
“喏。”小太监连忙去殿外通传了。
柳平儿站在偏殿等候,这时听到皇上召自己进去,忙抬手整理了一下发髻,将眼底思虑的情绪全部隐藏起来,才缓缓地提了步子往正殿迈去。
殿内放置了炭盆,空气微热,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木制香味,只是偌大的有些空旷冷清,显得一方实木桌案尤其郑重严肃。
桌后,坐着的正是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的年轻男子,黑发用紫金冠高高束起,脸上弧度如雕刻一般,五官明明是俊美柔和的,可此时狭长黑眉却弯成两道冷峻弧度,眼皮轻轻一抬,里面流露出几许薄凉神色。
柳平儿心里先是一怵,她知道,皇上处理政务时最不喜人打扰,自己没有旨意不该冒然来养心殿……但皇上这是什么眼神啊?
“说吧。”李翃简简单单地丢下两个字。
没料到对方如此直接,柳平儿脸色微微僵硬了一下,心想,如果她不拿唐泽之事做说辞,皇上也许根本就不会召见自己……
她极力掩饰住内心波动,低下眉眼行了屈膝礼,才将蔺玄越教她的那番说辞讲了出来。
“皇上,蔺侍郎在路上看到形迹可疑之人,探查后发现和贵妃娘娘有关,他不敢怠慢亲自追赶而去,又派心腹和臣妾私下说了,还叫臣妾一定要保密,禀告皇上一人就行。”
虽然这番话模糊不清,很多细节都没有,但李翃一听探寻到了唐泽踪迹,心中猛然一动。
这几日派暗卫四处寻人,封锁了城门,也不过是抱着一点自欺欺人的希望,因为他心中更倾向于她回到了自己未知的那个地方……原以为她会永远消失不见,可这会儿子,前方突然出现巨大的金色光芒,李翃心中产生了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
“皇上?”柳平儿小心地唤了一声,她能看出,虽然皇上面色仍旧是淡淡的,但眸子里的情绪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高兴。
其实这件事,她到现在都是懵逼的,唐泽不是呆在景仁宫养病吗?这会儿子怎么忽然被人劫持?
蔺玄越让她来禀告皇上,却也不把话说清楚。
她一开始自然是不答应的,唐泽被不被劫持与她何干?更何况,她可是巴不得日后见不到唐泽才好!
可蔺玄越却说,要想扭转她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