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之感。
他缓缓抬步,穿过梅花树间朝前厅走去。
晚上,唐泽将遇到蔺玄越的事和李煊说了。
李煊听后,凝神一会儿,说:“蔺家与我母妃家族一向交好,他们奉行明哲保身,蔺玄越这个人虽性子奇怪了点,但应该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况且这其中牵扯颇多……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泽儿,我后日先差人送你去北戎驻地,也好放心。”
“如此甚好。”唐泽眼睛一亮,赶忙答应。
宫宴过后五日,便是祭祀大典。
这一贯是祁国贵族最重视的典礼,一来祈福皇室,二来昌盛国运。所以这场典礼一般是由皇帝皇后一齐亲自主持,文武百官共同参加,以示隆重。
祁国目前皇后之位还空置,按理说就该由六宫之首的贵妃代替,但是皇上又下旨说贵妃需静卧养病,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得打扰,如此一来,太后便有些头疼了。
后宫里一时还找不出身份足够又懂规矩的人暂代。
“太后娘娘,柳惠妃以前是协理过六宫的。”一个嬷嬷小声地提醒倒道。
太后听了,眉头微皱,她心里自然是更属意唐泽,不管身份地位还是聪明机灵,柳平儿都是输了一筹的……但眼下除了她,似乎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罢了,宣哀家懿旨,让柳惠妃暂代主持祭典吧。”太后揉了揉额角,她心里有点奇怪,这几天皇上连她都不允许去探病,贵妃好好的一个人儿怎么又给病倒了?
祭祀大典同以往一样在坤宁宫举行。
皇室族人进入殿内祭拜祖先,而文武群臣则候在百级台阶之下叩拜跪首。远远望去,宫殿气势威严,场面宏大。
仪式完成后,柳平儿看了一眼身边的李翃,眼珠一转,说道:“皇上,这本来是该由贵妃娘娘主持,臣妾自知身份不够,愧不敢当……只是,贵妃娘娘病了这些日子,臣妾心中记挂得很,不知何时才能去探望她?”
柳平儿端出一副不甚关怀的样子,这次典礼,她既然能暂替贵妃主持,必是经了皇上应允的,所以说,皇上已经不生自己的气了?自己在皇上心中,还是同其他人不一样的……
李翃听她这样问,不由想起这些天寻人一无所获的事,心中情绪顿时不好,斜了她一眼,语气不善地说:“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柳平儿笑容一僵,皇上的语气冷冷淡淡,甚至充斥一股戾气,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话,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为什么……她抬起眼皮,有些幽怨地看着李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