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北戎奸细之手除掉皇上,自己登上皇位?”
李煊听唐泽语气生疏起来,愣了片刻,才缓缓说:“我未曾想过主动去争夺皇位……但若时机妥当,这一切也并非不可。”
“清河王若没想过争夺皇位,镜花楼情报机构又算什么东西?”唐泽斜他一眼,语气逼近了一步。靠,你们都是心机婊,就当老子一个人傻白甜是吗?
李煊也感觉到了唐泽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他抿了抿唇,轻轻地吐了一句:“毕竟天下之大,他也不能保证每一个人都真心实意臣服于他。”
这话道理没错,唐泽情绪渐渐平缓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说话怎么那么冲?大概是得知李煊知情不报,感觉有点冷血……可是,像他们皇室家族,难道还期望着什么血缘亲情吗?
如果他责怪李煊,倒显得幼稚了……况且他也没啥立场。
每个人都有欲望,然而,有欲望就会有竞争,有争夺,这个世界是靠实力说话的,想要什么东西,很简单,自己凭本事争夺喽!所有的一切,不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吗?
唐泽知道,李煊也是信任自己,才将这些话同自己说。
“呃,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支持你的。”毕竟自己还有求于人家,就算心里哪块地方感觉怪怪的,唐泽还是腆着脸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泽儿,你是不是……”李煊望着唐泽,张了张口要说什么,但隐忍再三,他还是将话语全部吞咽了回去,抬起眼,眸子里露出些勉强笑意,说,“天色已晚,你好生休息,离开洛城之事,我会尽快安排的。”
养心殿,一缕清透晨光穿过窗棂,将古朴大气的桌案花纹描绘得愈加细致,一尊青铜兽炉燃着熏香,静静地立在高几上。
李翃搁下笔,抬起眼皮,望了一眼从殿外匆匆进来的侍卫长。
“皇上,是卑职失职,”侍卫长低着头,面色有点忐忑不安,“属下刚得知贵妃娘娘不见了,服侍娘娘的宫女今早才发现,来报告了属下……”
侍卫长还没说完,就立刻噤了声,因为桌案之后的年轻帝王两道狭长黑眉蓦地蹙起,猛然站起身来,浑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皇上……”侍卫长嗫嚅了一句,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是闭嘴比较好。
他当值多年,知道皇上是个爱将情绪埋在心底的人,面上总是波澜不惊,可这时,他却清楚地从皇上脸上看到了情绪翻涌。
“一群废物!”
李翃阴沉着脸色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