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迷|幻|药持续十二个时辰的前提是,它所制造的幻像不被服用者识破,那李翃梦见了什么?他又怎么会识破?”
“宿主,人心这种事,本系统也无从得知啊,毕竟本系统不是万能的……”
话音还未落,唐泽感到脑中有一阵眩晕,耳边电磁声啪啪的响,这时,一件事又涌上了脑海……诶不对,李煊那货应该没把信给扔掉吧?
待唐泽回过神,脚下突然一空,还没来得及惊叹自己竟悬浮在半空,身子就被地球引力拽了下去。
“扑通”一声,不好,是脸朝下的!
唐泽条件反射地捂头闭眼睛,过了一会儿,身下没传来意料中的疼痛,反而是软绵绵的,脸更是没摔着。
抬头一看,只见自己摔倒在了一张床上,身下垫着锦被。
唐泽右手揉了揉脑袋,左手手指一拢,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他一看,竟是自己写给李煊的那张纸条。
“还好他没扔掉……”唐泽庆幸了一下,李煊竟然把它放在了枕头底下……并没有看过一遍就谨慎烧掉。
唐泽想了想,顺手拿起来撕碎。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头仔细地打量自己所处环境,雕花窗桕紧闭,室内简单地摆了一些古色木制家具,流苏帐幔被银勾吊起,两边摆了半人高的泰蓝花瓶,一股子淡淡的檀木香弥漫在鼻端。
这里应该是清河王府,而且他此刻正在李煊的房间。
唐泽拢了拢衣衫,感觉有点冷,他正要爬下床寻一件衣服穿,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来不及反应,门就被推开了。
来人一袭白衣如月华,青丝在夜风中飘动,端的是俊秀雅致,出尘脱俗。
李煊视线一触及到唐泽,神情错愕,一时间愣愣地站在门口,脸上飞快地闪过了无数情绪,震惊,惊喜,疑惑……总是十分复杂!
“泽儿?”他不敢置信地唤了一声,声音放的很轻,怕这只是自己的幻觉,动静稍微大了,就会将心爱之人吓走。
冷风灌入,唐泽打了个哆嗦,无视对方调色盘一样的表情,淡定地说道:“那个,好久不见……你先把门关上,听我慢慢给你解释!”
李煊这时才注意到唐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白皙俊脸蓦地一红,轻咳一声,立刻关了房门,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给她系上。
窗户关的严实了,室内又放着暖烘烘的炭盆,于是渐渐恢复到了宜人温度。迎着李煊一副比见鬼好不到哪里去的神情,唐泽不慌不忙地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