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话语一噎,什么叫做眉来眼去,他啥时候眉来眼去?
不过,李翃这货也真是厉害,他是背后长眼睛了吗?
“皇上说笑了,我何时与他眉来眼去?”
李翃瞥了唐泽一眼,唇角仍然紧绷着,不发一言。
唐泽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是觉得,貌似每次见到清河王,他总穿着一身白衣,心里奇怪,方才不由多看了一眼”
“有何奇怪?”李翃斜睨了他一眼。
“皇上您想,这冬日里风中带着沙尘,白衣多不经脏啊,一天就得洗一回,若是衣料不好,还容易洗的发黄……”唐泽严肃了脸色,一本正经地解释。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李翃眼角抽了抽,可不知为何,他原本隐隐的怒意减退下去,倒是心中感到了几分好笑。
他面上自然没表现出来,盯了唐泽一会儿,才略微无奈地说:“罢了,朕就当方才没有看见,不过记住,以后不准了。”
说完,他自己也微微一愣,这种话,他好像已经说了许多次,可她却没有一次放在心上,自己竟不知不觉能容忍这么久。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种耐性没多久了,尤其是在今天见到李煊之后。
“不准什么?”
“不准盯着别的男人,”李翃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样成何体统。”
“好好,我保证以后只看皇上一个,”唐泽也不想继续纠结下去,于是忙不迭地点头,手指不由自主地触了触李翃的掌心,“那皇上,还看花灯吗?”
“走吧。”李翃脸色缓了缓,握紧她的手,抬步往前走去。
唐泽感到手上炽热的温度时,才一愣怔,诶,他怎么觉得自己现在变得这么娘?方才那撒娇一般的话语和动作,简直不像一个男人会做出来的!
唐泽心里惊恐了一下,抬头瞥瞥四周,祁国风气开放,人群之中不乏年轻夫妻一齐行走,所以,他这应该是被氛围一同渲染了,是吧?
唐泽呼了一口气,不再去想,低着头亦步亦趋跟着,心里倒是冒出了另一个问题,李煊那倒霉孩子,能懂自己瞥他一眼的意思吗?
也许是位置不同的缘故,比起上一次,这条街道更加繁华,观赏花灯的人群便格外拥挤,摩肩擦踵,川流不息。伴随着锣鼓喧天的吵闹,兴奋话语声不绝于耳。
唐泽捂了捂耳朵,他本来也不是很感兴趣,但周围热闹,情绪也不由激动了一下,瞪亮眼睛全神贯注地观赏了一会儿。
团团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