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而去。
可就在这时,外边动静大了些,只听张嬷嬷的声音传来:“老奴参见皇上,娘娘正在湖边醒酒呢……”
糟了,张嬷嬷并不知道清河王也在……如果李翃过来,发现自己不在这里,好像也不太好解释……
电光火石之间,唐泽甩开李煊的手,急急说道:“我走不了了!你赶紧离开,不要让别人看到我们呆在一起!”
要是个热闹之处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个僻静的地方,怕是有嘴说不清啊!李翃本就多疑,要是让他看出了一丝端倪,日后再那么一查,就问这事还兜不兜得住!
脚步声愈来愈近,小树林还有好些一段距离。
唐泽怕李煊来不及走,急中生智,咬咬牙转身跳入了湖里。虽说是夏天,但毕竟夜凉水寒,他不禁冻得倒抽一口冷气。
李煊见状,讶异地张了张嘴,动作快于思考,他也迅速地跳入了湖里,将唐泽抱住,从水中拖了出来。
“泽儿,你……”李煊神色焦急,不过一对上唐泽清醒冷静的眼神,也霎时明白了,刚才是情之所急,没有想到对方这一跳究竟是为何。
不过现在明白了。
泽儿似乎比以前更果断机敏了……
假山之外,脚步声一顿,接着加快了速度疾行而来。
唐泽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黑发打湿铺在身后,微微掀开眼皮,只见假山后面走过来了几个人影,是李翃和柳平儿,两人身后只跟了一个宫女和太监。
李翃视线一触及到唐泽,还来不及问话,就大步走过来,从李煊怀里抱过了唐泽。
“怎么回事?”
李翃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他抱着唐泽,又转头看向李煊,面色阴沉如水。
李煊望着自己空掉的怀抱,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抬眼,水珠从眉梢划过鼻梁,唇角抿了抿,不作答话。
“咳咳,皇上,”唐泽飞快地打量了一下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忙出声说道,“臣妾喝多了,不小心坠入湖中,幸好清河王听到动静,及时救起了臣妾……咳咳,本宫在此多谢清河王的救命之恩……咳咳。”
李翃见唐泽这副虚弱的样子,转头吩咐小太监:“快传御医!”说着,他打横抱起唐泽,穿过假山往外面走去。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张嬷嬷看到皇上抱着自家娘娘出来,娘娘又一副浑身湿透的落魄样子,不禁吓了一跳。当她看到清河王也走了出来,双腿一软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