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一转,觉得这话中听且有道理,外貌还可以看出来,分得出个谁美谁更美,可这内涵,谁知道呢?说不定最有内涵的就是自己!
“嫔妾们谨遵娘娘教诲。”于是纷纷叩首跪安,各怀心思地回去了。
唐泽伸了个懒腰,随手拿过案上的中秋宫宴名单看了起来,妃嫔们按等级排位置,亲王们按功勋排位置,两者之间要保持一定距离,还有餐具规格安排,歌舞预演,宫人司职……一堆儿的事!
张嬷嬷走过来,小心谨慎地打量着唐泽的脸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张嬷嬷,有话就说吧。”唐泽拿竹册子敲了敲略微酸疼的后颈。
张嬷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娘娘,本来也不该老奴多嘴……老奴看得出,娘娘最近一年性子变了许多,对皇上也上心了。”
“呵……呵呵。”唐泽抽搐了几下嘴角,心想你是从哪儿看出来的,眼睛斜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清河王这次也回来了,娘娘可莫要做出格的事啊!”
“嗯?”唐泽愣了愣,喝茶的动作一顿,抿着唇,思考着前半句和后半句之间的逻辑关系。
张嬷嬷看着唐泽长大,自然很了解她,虽说近年性子变好了许多,但骨子里却倔强得很,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一急,更加语出惊人:“娘娘,您可莫要红杏出墙啊!”
“噗——”唐泽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咳咳,嬷嬷,你都在说什么啊?”唐泽拍着胸脯,剧烈地咳嗽了几下,心里却跟着有点明朗了。他记得原身记忆里存在个初恋,但样子模糊得很,这个清河王,和原身该不会就是那种关系吧?
靠,李翃知道吗?
我老婆初恋是我亲兄弟……用不用这么狗血?!
“娘娘,您就是责怪老奴,老奴也是要说的,”张嬷嬷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地道,“清河王是过去之事,娘娘该忘掉的!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唐泽幽幽地瞥了她一眼。
默了默,也露出一副严肃的神情,信誓旦旦地说:“嬷嬷尽管放心,我早不是那情窦初开的少女了,孰轻孰重,我分的清看的明!”
张嬷嬷抬起老脸,看一眼唐泽,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家娘娘大病一场后,性格变了许多,可她也不知是好是坏,总觉得娘娘心里更藏得住事了。
“娘娘不闲老奴多嘴就好。”
“怎么会,我知道嬷嬷是真的关心我。”唐泽擦了擦唇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