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若能修成和好,于双方必定更加有利。”
从综合实力上来说,祁国强于赵国,但祁国北边常有戎人来犯,若是抽调兵力以武力解决祁赵两国边境之争,恐怕会令北戎渔翁得利。
想来赵国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料定祁国不会轻易出兵,才敢肆无忌惮,连送个议和文书都如此趾高气扬。
赵国使者见祁国皇帝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态度更加傲慢无礼,又说了几句话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唐泽低眼瞥了一下,只见李翃握在酒杯上的手指微微拢紧,指骨用力得有点泛白,但他仍旧目光淡淡,嘴角甚至还擎了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然,这笑容还是很假的,纯粹是格式化,毕竟赵国使者在祁国地盘竟敢这种态度,他心里肯定不满。
但面子上的功夫必定是要做到家的。
唐泽压低声音:“皇上,这赵国使者说话也太无礼了。”
李翃望了她一眼,同样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说:“这里是祁国,他必不敢做出格的行为,口舌之争罢了,朕让一让他又何妨?”
酒过三巡,文武百官均喝的有点醉意。
接待赵国使者最大目的就是交换两国议和文书,可如今酒吃了一半了,正事还没办一件呢!
唐太师于是站起来,对李翃说道:“皇上,赵国使臣此次出行时间短,老臣认为,不如今晚就将文书之事办妥了。”
“唐太师说的有理,”李翃挥手让他坐下,又看向赵国使者,“不知贵国意下如何?”
赵国使者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眼珠一转,说道:“议和文书自然是要交换的,只是……微臣来之前,赵国皇帝有所吩咐,若祁国都是些贪生怕死,无智无谋之人,那文书也就没必要交与了。”
他这话说的阴阳怪气,李翃不禁皱了皱眉。
他目光微冷,面无表情地问道:“赵国这是何意?”
赵国使者站起身行了个礼,拍拍手,身后立刻涌出三个赵国人,每人手上捧了一个黑瓷坛子,上面均用青色竹艾密封,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议和文书就放在其中一个坛子里,其余两个坛子放的均是我们赵国特有的毒蝎子,一旦被蛰中则三步之内丧命。若是祁国有人敢只手从三个坛子中取出议和文书,那赵两国必能保证五年无战事!”赵国使者解释道。
“万一选中装有毒蝎子的坛子,岂不是要死人了?我看你们赵国根本就没有诚意!”一个将军模样的大臣反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