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既然是姜修媛的嫡妹,嫔妾必定要为她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
“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姜修媛冷冷一笑,“慕贵人等有机会见了皇上的面再说此话吧。”
“你!”慕贵人斗嘴向来不是对手,脸色顿时不好了,“姜修媛这是什么话?我也是好心好意,难不成你不希望姜秀女入宫?她可是你嫡妹啊,你父亲难道没嘱咐你助她入选?”
姜修媛手指捏紧了茶杯,额角青筋微跳,慕贵人这话虽然没脑子,但确实扎在了她的心上。父亲前几日来信,竟然要她帮姜令萱在皇上太后面前说话。
林婉仪看向了唐泽:“贵妃娘娘是一定可以见到皇上的,姜修媛不妨求一求贵妃娘娘,恳请娘娘帮着姜秀女入选呢。”
唐泽正默默地喝茶,听到这话动作不由一顿,小婊砸们这几天总爱冷嘲热讽,撕来撕去,可这皮球滚来滚去,最终还是会踢到自己头上,着实令人头疼。
“本宫前几日带着秀女名册和画像去了养心殿,都由皇上亲自过目了,但皇上并没有说什么,圣心难测啊。”
唐泽看得出姜修媛不希望姜令萱入宫,而林婉仪和慕贵人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所以这皮球他只能踢给李翃了。
当然,李翃钦定的那两位秀女,他也暂时保密了,免得多生事端。
姜修媛听了唐泽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是怕唐泽会帮姜令萱说话。不过明面上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于是她站起来屈膝行了行礼:“娘娘若帮小妹说话自然是好的,不过圣心难测,嫔妾也不想让娘娘为难的。”
柳平儿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在心里阴冷地笑了笑。以前她协理六宫免不了得罪人,可大家都看着身份地位也会巴结她,但如今,唐泽掌管后宫,这群小婊砸风吹哪边就往哪边倒,她现在几乎快要成为一个透明的存在了!
深宫向来是一个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地方,等秀女们入选进宫,就更没有她的位置了。不过她还算好的,至少有家族可以倚靠,想那姜修媛才是最惨的,家里会把嫡妹送进来摆明了不愿再扶持她。
想到有人比自己更焦灼,柳平儿忽然感觉心里舒畅了许多。
近几日太后的头风好了许多,一大早就把唐泽召去,商量了下一轮采选的画艺比拼。用过午膳后,又差人去储秀宫吩咐,才携着唐泽一同摆驾过去。
储秀宫的秀女们和嬷嬷早就听闻消息,等唐泽和太后到的时候,一众人跪拜迎接,态度恭谨。
太后仪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