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通州长史之女苏沐之,见过贵妃娘娘。”她屈膝行礼。
这个妹子方才远远看去,只觉得浑身清冷,并不感觉有多惊艳,可走近一看,脸白如脂玉,眉黛若远山,下巴尖尖,纤细腰身盈盈一握,姿态如春日扶柳,眼波似水,散发着些许凉薄光芒。
是个标致的江南女子!
唐泽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其中一任女友,气质相似,都是高冷御姐型的,他与她交往时间最长,足足达到一年之久。
看着苏沐之,唐泽倍感亲切,眼眶发热!
那时,他可是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青年才俊,身边无数美女环绕,只有她们为自己争风吃醋,哪里想过会有今天,美人近在咫尺,却抱也抱不得,亲也亲不得!
唐泽想仰天捶胸顿足,但是不行,他是贵妃娘娘,要端庄有气度!
“苏秀女来景仁宫,所谓何事?”唐泽端足了姿态,问道。
苏沐之盈盈浅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香袋,“娘娘的东西落在储秀宫了,正好被我的丫环捡到,想着是娘娘的贴身之物,我便亲自送来了。”
怪不得她能一路走到景仁宫畅通无阻,想必是借着香袋的作用,唐泽了然,又问:“你如何得知这是本宫的东西?”
“只有娘娘的身份才配得起香袋上的图案,而且我今早看到了娘娘佩戴此物,”苏沐之的眼神落到香袋上,流露出一丝赞许,“这凤穿牡丹的绣艺倒是精妙,敢问娘娘这可是苏绣?”
她倒是善于细心观察!
唐泽愣了愣,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懂什么刺绣,本来也没想戴这么骚包的饰品,只是不好拂了孔思思的一番心意罢了。
于是便笑笑:“本宫绣艺拙劣,这香袋还是别人送的,她和苏秀女一样,是南方人。”
苏沐之听唐泽这样说,自觉失言,也只得笑了笑,说了几句话后,知道不便久留,便行礼告退。
唐泽特意让苏嬷嬷拿了几匹上好宁绸给她。
苏沐之走后,张嬷嬷不解地问:“娘娘,这位苏秀女家世一般,老奴瞧着她的心思也不是十分活络,您何必待她这么好?”
张嬷嬷一整天的心情都不好,早上陪着唐泽去储秀宫,她就觉得这批秀女不是省油的灯,不管是御史大夫的女儿,还是那爱嚼舌根的宋小姐,都是可能和娘娘争宠的存在隐患。
唐泽知道她的老毛病又犯了,只得说:“总归是要有新人入宫的,我当然是要挑一些安分守己,对我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