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半响,李翃忽然开口说道:“先帝子嗣不多,公主更少,如今只剩修宜未嫁。朕只她一个幼妹,理当疼爱一些,但皇室婚姻不可不顾及家国大势,前朝局势,她的心思朕并非不知,却也不可让她胡闹。”
唐泽捧着茶杯,讷讷地点头,其实这些他也知道,不过李翃对自己说做什么?是要自己帮着安抚一下修宜吗?
李翃瞥她一眼,“选秀之事也是同样的道理。”
“臣妾······都懂的。”唐泽明白过来了,李翃不会是怕她对选秀之事心存芥蒂吧?大概他刚才说的话有歧义,叫李翃认为她和别的嫔妃们一样,暗地里吃醋不爽,不好好主持选秀?
于是忙放下茶杯,信誓旦旦地说道:“皇上尽管放心,臣妾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操办选秀大典,更何况有太后在旁指点,相信一定会选出德才兼备,姿容姝丽的秀女,为皇上充盈后宫!”
末了,还补充一句:“皇上又不是不知道我并非唐泽,怎么会和其他嫔妃一样那啥?”他实在是对着一个男人说不出争风吃醋这个词。
唐泽说完后,抬眸盯着李翃,希望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坚定和大度。可李翃却低垂着眼眸,唇角几不可见地抽了抽。
“贵妃如此尽心尽力,朕心甚慰。”
李翃没坐一会儿就走了,留下唐泽呆呆地坐在景仁宫殿内,细细回味着刚才的对话。他觉得选秀之时,自己应该收敛一点,要让李翃看出自己心存不轨,对着他未来的妃子双眼放光,似乎有点······不讲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