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说一说,将你的心意与他表露一下,如果他不同意,我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有泽姐姐在,想来皇兄必不会冷心肠的。”修宜破涕为笑,神情又烂漫起来。
唐泽却幽幽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他会给人这样的错觉呢?
待到晚膳时分,唐泽吩咐小厨房准备了几样精致点心,便乘着轿撵赶往养心殿,一路夕阳如金,将皇墙琉璃瓦勾勒得格外恢弘大气。
唐泽不禁思绪上涌。
其实他这一行不是为了唐太师,也不是为了李修宜,而是为了向李翃表明自己的立场。
唐家势大受圣上忌惮,且已有一女嫁入皇室贵为后宫之首,李翃怎么还可能让唐家再攀上皇亲,增长气焰?山河尚有变换,朝代亦有更迭,一门荣宠,岂能长存不衰?
况且这天底下,有谁敢与皇室提门当户对?
唐太师是野心十足。
而修宜到底是,天真了。
唐泽刚下轿撵,就见一人从养心殿出来,正好迎面撞上,青衣官袍衬得人愈发温润如玉。
唐泽还没想好怎么打招呼,唐深就躬身做了个揖,“微臣见过娘娘。”
“哥哥不必如此客气。” 唐泽忙虚扶他一把。
“既然是在宫中,规矩还是要守的,娘娘折煞微臣了,”唐深直起身子,眼瞳中分明是有许多话想说的样子,可最终却是淡淡一笑,“娘娘是来找皇上的吧?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唐泽点点头,他也不想和对方接触太多,以免身份暴露。
进了养心殿,李翃坐在桌案后面,脊背挺直,右手握着一支笔正在批改奏折,眉宇之间神态气势宛若天地游龙。
“是为你兄长婚事而来?”唐泽刚将小点心放到桌上,李翃就出声问道。
唐泽目光转去,只见他已经放下了笔,褐色眸子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
“并不全是。”
“哦?”李翃眉梢微微一动,说,“朕以为修宜必会去找你,让你来当说客 。”
唐泽不蠢,他是不会去问既然皇上知道修宜的心思为什么还要拆散鸳鸯这种问题的。唐泽只是笑了笑,“修宜确实来找过臣妾,哭哭啼啼了一场,不过臣妾知道,任何人都不可能动摇皇上的决定。”
所以修宜,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凭我一己之力,怎么能撼动朝堂局势?
李翃闻言,唇角脩尔一动:“贵妃倒是明事理。朕今日找你兄长,就是问一问他对婚事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