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觉得本宫没用,要背叛本宫吗?”
徐美人吓得脸色一白:“嫔妾对娘娘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怎么会背叛娘娘?”说着,眼眶里泪珠顿时滚落下来,露出一副无限委屈的模样。
柳平儿捡回了几分理智,长长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行了,别哭了,本宫刚才情绪不稳,不是有意责怪于你,你也别为此对本宫心生怨怼。”
“娘娘对嫔妾恩重如山,嫔妾怎敢心生怨怼。”
“知道就好,若不是本宫庇护,你和雯月公主岂能活到现在?”柳平儿冷冷地扫她一眼,说道,“雯月虽只是个公主,但好歹是皇上目前唯一的子嗣,你怎么不知好好利用把握呢?”
“娘娘也知道,嫔妾本就不得宠,连这个孩子都是个意外,”徐美人抹了抹眼角,“皇上哪里会把嫔妾母女放在心上。”
“皇上不是贪恋美色之徒,后宫中本就没有盛宠之人,得不得宠是一回事,懂不懂得把握又是一回事,说到底,”柳平儿一瞥眼,透出几丝厌恶之情,“还是你废物!”
宣若宫侧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
纱幔飞舞,帷帐轻动,一声声娇滴滴的呻|吟穿过廊柱,飘到了温热的空气中。
“哎呀——咝——”慕贵人趴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色奇怪,似是痛苦又是愉悦。
半响,她终于停止了呻|吟,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脸颊微红,娇羞地看了一眼床侧之人。
“贵妃娘娘,你亲自给嫔妾做全身按摩,嫔妾受宠若惊不胜惶恐,不知道娘娘可否将手法教于嫔妾的贴身宫女,否则嫔妾怎好日日劳烦娘娘?”
“此手法没几个月的学习把握不好,伤到妹妹的筋骨就麻烦了。我与妹妹一见如故,怎么有劳烦一说呢?” 唐泽放下卷起来的袖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心想,妹子你的皮肤柔滑细腻,手感极好,我怎么舍得把你交给其他女人呢?
——诶,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慕贵人抬头,满眼的感动之意:“嫔妾以前不懂事,甚至出言不逊讽刺过娘娘,没想到娘娘不计前嫌,待嫔妾如此之好,嫔妾实在无以为报。”
“客气了,客气了。”唐泽坐到她身边,抚摸了她的背,又帮她拭去眼角感动的泪花。
“嫔妾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娘娘能否应诺?”
“何事,说来听听。”
慕贵人耳根子一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唐泽也跟着看了看她的胸。
慕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