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具,唐泽拿起筷子,叹了一口气又放下。
“娘娘这是怎么了?”
“张嬷嬷,有人嫉妒沈婕妤得宠陷害她,我可以理解,可我一个既不得宠又被禁足的妃子,为什么还有人看不过去?”
“娘娘是贵妃,将来还得做皇后,一宫之主,饶是那些小贱人再得宠,也是会眼红的。娘娘尽可放宽心,眼下困境是暂且之事,咱们有唐家撑腰不用害怕,只要娘娘肯向皇上示好······”
又来了,唐泽嘴角苦涩一扯,张嬷嬷说的这些他自然知道,不过事情并没那么简单,唐家撑腰?呵,就是因为唐家有撑腰的本事,才令皇上心生嫌隙。
唐泽不知道还要在这个身体里呆多久,几年?几十年?或者一辈子?唐泽清楚,不管他现在是男是女,他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一如从前的放荡不羁,自由肆意。他可以在生意场上与人博弈,接招对峙,但无法忍受以后的日子里,在后宫与一群女人争风吃醋,阴谋算计!
所以这个宫,他离定了!
两个月后,皇宫里开始弥漫了一股冬季气息。景仁宫泛黄的梧桐叶子尽数落光,铺就一地暗色金黄,黑压压的苍枝遒劲枯燥将一方空旷蓝天割离出了细碎薄片。
唐泽的禁足期限终于到了。
景仁宫红漆大门哄然开启,一众守卫撤掉,只见一个湖绿色宫装的年轻妃嫔匆匆跨了进来。
她大步走到唐泽面前,双膝一弯啪的跪倒在地,双手高举伏地,额头紧贴冰冷地面磕了三个响头,竟是行了个大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