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忙扑到了那人怀中,抽泣着控诉,“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贵妃娘娘欺人太甚,竟然甩臣妾耳光,臣妾也不知是哪儿得罪了娘娘······”
唐泽一回头,只见李翃一身便服站在身后,边上只跟了一个小太监,自己刚才教训人太出神,其他人则看戏太入迷,怪不得都没听到动静。
此时,宫女嬷嬷都紧张地行了屈膝礼。
李翃也没理会径自扑上来的沈蓉华,而是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捉着唐泽的手,双眸紧紧盯着她的脸,似笑非笑,“贵妃的手不疼吗?”
唐泽微微一愣。
沈蓉华更是没想到李翃会说这样一句话,手捂着微微红肿的双颊,彻底懵逼。
“还好。”唐泽回过神来,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就和朕说说怎么回事吧?”他语气并无责怪之意,眼里却带了一抹探究的目光。说话间,已松开了唐泽的手腕,神色淡然地坐到了凉亭的石凳上。
李修宜见到李翃本来有些紧张,可现在一看,皇兄似乎没有生气的样子,便上前大着胆子将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总之,一切矛头都指向了沈蓉华,而贵妃娘娘出手教训人,只是气不过对方侮辱皇嗣,为保皇家颜面。
沈蓉华听完李修宜的话气得不得了,可她除了胸大会撒娇,一点说话的技巧也没有,为自己辩驳了几句,反而显得刁钻刻薄,毫无规矩。
唐泽和李修宜对视一眼,心里坏坏一笑,差点忘了这个丫头从小在深宫中长大,又聪明伶俐,说话的艺术岂能是沈蓉华能比的。
李修宜也冲她偷偷笑了笑。
也不知道李翃是否注意到了她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他只是食指轻点了下石桌,开口说道:“嗯,朕知道了。沈婕妤关禁闭三个月,半步也不能踏出映月宫。”
“皇上······”沈蓉华瞪大了眼睛,表情无比委屈,明明挨打的是她,为什么受罚的也是她!皇上以前不是这样的,肯定是唐泽这个贱人上眼药了!想罢,她又狠狠地剜了唐泽一眼。
唐泽对上她怨毒的眼神,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其实这妹子也是个想不开的可怜人。
他这几日没闲着,有空没空套套张嬷嬷的话,把关于李翃的事情大致了解了个清楚。
李翃母族势微,母妃陈妃不得宠且过世早,当今太后无所出,才将他养在膝下照看,而先帝又子嗣众多,最初只封他为长广王,是个不受重视的皇子罢了。明明处于弱势一方,却能够打败众多竞争对手,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