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好的还是,能够和他混成哥们儿。可是男女之间会有纯洁的友谊吗?反正,目前的唐泽并不信。
“哀家瞧着贵妃的气色,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太后说的是客套话,语气不冷不热。
唐泽起身挪到太后旁边,给她也斟了一杯酒,笑道:“以前身子不争气,都不能来给太后好好请安,心里实在是歉疚的很。现今得上天眷顾,身子已经好的利索了,以后必定天天来长禧宫伺候太后,以弥补心中歉疚,还望太后不要嫌弃我才好。”
唐泽记忆力极好,以前陪着其中一任女友追过一部宫斗剧,现在学起她们讲话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是觉得学女人的调调有点变扭。
对于唐泽性格和态度的变化,太后心中惊讶不已,不过作为混迹后宫多年并且取得最终胜利的女人,这些情绪自然不会表现在脸上,“贵妃能有这份心思,哀家就非常满意了。哀家年纪大了,和你们也说不到一块儿,贵妃还是应以伺候皇上为重。”
哪壶不开提哪壶,唐泽感到自己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面上还是得笑,“谨遵太后教诲。”
看唐泽努力地抱着大腿,底下的一众妹子心里急得快坐不住了。
“惠姐姐,您说贵妃是怎么了,感觉和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那种清高冷淡的样子,不把人放在眼里,也从不对人笑,可今天好奇怪,还主动去讨好皇上和太后,哼,皇上都好久不理她了,她还好意思做出这副勾引人的模样······”说话的正是晚宴前与唐泽交谈过几句的慕贵人,她知道以自己的位分和受宠程度,完全不足以和唐泽抗衡,只希望在柳平儿耳边吹吹风,让她给唐泽下绊子。
不过柳平儿的智商显然没这么低下。
“慕贵人说话可要注意。贵妃娘娘想改变是好事,多一个人尽心伺候皇上是我们的福分,怎么可以说是勾引?这话让贵妃娘娘听了去,可是会不高兴呢。”柳平儿依旧笑吟吟的,不过话里充满警醒意味。
慕贵人自知失言,忙陪了一个笑容,便转过头去,忽略了柳平儿握在酒杯的手指渐渐收拢,指骨泛白。
宫宴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唐泽乘着轿撵回宫,路过映月宫时,被前方的一阵吵闹吸引了注意。
他转头问身旁的张嬷嬷:“天太黑,我看不清,前面那两人是谁?”
张嬷嬷仔细打量了眼,说道:“是沈婕妤又在刁难孔采女。”
“哦?”唐泽听张嬷嬷的语气有点不爽。
果然,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