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唧个没完。
“别哼了!”虽然凤楠不如钱小武对他们那么大的恶意,到底也是憎恶他们谋财害命的行径。“我现在要问几个问题,你们老老实实回答。”
店主痛苦的眯着眼睛。“你想问什么?”
凤楠看向老窖头。“你,来自索觅湾?”
“索觅湾?”一旁正愤恨不满的钱小武听见这三个字插嘴进来。
凤楠横了他一眼。“安静听着。”
钱小武只好闭嘴,原本闭着眼的老窖头睁开眼。“你怎么知道?”
“那天你俩在里面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姜秦岭说道。
这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老窖头承认了。“是,我的家乡就是索觅湾。”
凤楠问他:“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窖头说道:“发生瘟疫,好多人都死了。”
“瘟疫?”凤楠跟姜秦岭对视。“没人管?”
“有!”老窖头。“可是没用,下发的疫苗根本治不好我们,好多人都死了,他们还不让我们到外面就医,让我们等死,我是悄悄跑出来的。”
“你的脸?”凤楠看着他的脸问道。
“我的脸就是染上瘟疫弄成的这个样子。”老窖头捂着自己脸说道。
“你不是说瘟疫根本治不好,怎么你没事?”
“是店主用这里的草药救了我!”老窖头看向店主,目含感激。“如果不是他,我也早就死了。”
“草药!”凤楠眨眨眼,突然看向钱小武。“原来都是你们的杰作!”
老窖头自嘲道:“是,既然事情已经败露,我也就不隐瞒了,他之所以会昏迷,是因为我把会带来疫病的虫子送到他的屋里,目的就是把所有人引去山上找草药,好拿他们些钱财。”
凤楠愤恨说道:“你们就那么缺钱?为了钱不惜害命?”
“我们也不想害命,那真的是个意外。”老窖头摇头叹气。“我也没想到他会因为一块表追我那么远,我拿木刺只是想吓退他。”
“表呢?”钱小武突然冲上来拎起老窖头的衣襟。
“唔!”因为这一下,牵动腿上伤,老窖头发出一声闷哼。“在……在菜窖里!”
钱小武听了丢开老窖头,冲进小门一番乱找,过了会儿后拿着一块表出来。“就为了这块表,你要了老张一条命。”
老窖头低声道:“我真的不想杀他的。”
“不想也杀了。”钱小武咬牙切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