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费,就开个价吧!”
“噗嗤!”钱小武笑出声。“小姐你可真幽默。”
凤楠继续忍。“难道你不是来要医药费的?”
钱小武摇头。“当然不是!”
凤楠问道:“那你来干什么?”
钱小武看向姜云横,正想开口说话,却在眼角余光瞥见冷冰冰站在一旁的姜秦岭时,转向了阿古他们那边。“三位小兄弟,你们可知道白天被你们救了的人现在在哪里?”
姜云横嚷嚷道:“我们救完他就走了,他去了哪我们怎么会知道!”
“这位小兄弟别着急,我不是说你们把他藏起来了。”钱小武说着说着突然叹口气。“不瞒你们,其实他已经死了!”
“死了?”对于这两个字最敏感的是庄肃,瞪着眼问道:“他怎么会死了?白天不还好好的!”
钱小武面露哀伤。“我也想知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死了!”
姜云横问道:“你怀疑是我们杀了他?”
“不不不!”钱小武连连否认。“鄙人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姜云横又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钱小武舔着嘴唇。“鄙人只是想问,三位小兄弟在救完人的时候,他有没有给你们什么东西?”
姜云横,阿古还有庄肃一通面面相觑,随后一起否认。“没有!”
钱小武皱眉,也不知是失望还是不悦。“烦劳你们想想清楚,真的没有?”
姜云横又嚷嚷:“说没有就是没有,我们跟他又不认识,拿他东西干什么?”
“这样!”钱小武面露失落。“鄙人就不再打扰各位了!”
凤楠就盼他赶紧滚蛋。“赶紧走赶紧走!”
钱小武又鞠了个绅士礼后转身,还没迈步走又想起什么似得回头。“对了,刚才小姐要说的可是散打冠军?”
凤楠神情一凛。“与你无关!”
“对,你说的很对,的确是与我无关!”钱小武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都让人感觉到阴阳怪气,说完再次转身,走出了仓库,最后还不忘让人帮忙带上门。
外人都走完了,就剩下原来的几个自己人,炉子上的火锅汤底还正沸腾的兴起,却再没有一个人有心情用。凤楠从后面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胸膛强烈异常,是刚才压着的火气全发了出来。“说吧,谁先动的手?”阿古和庄肃互看一眼,再齐齐看向姜云横,凤楠见了了然。“好啊,好你个姜云横,这是嫌我活太久,要我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