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个心地特别软的人,看姜秦岭那样子,瞬间不忍心责备了。“你们想想吧,我的积蓄全在保险柜里,现在打不开了,钥匙就一把,我们娘仨是喝西北风好呢,还是要饭好呢?”
姜云横又惊又奇又不解。“老妈你居然把钱全放保险柜,你的卡呢?”
姜心仪白姜云横一眼。“你脑子让驴踢了?不了解你老妈我?”
姜云横居然还不怕死的点头。“也对,难怪你要把钥匙给我哥保管。”
“你!”姜心仪气的又要动手,姜云横赶紧闪到姜秦岭身后去躲着。
“哥救我。”
“妈妈!”姜秦岭拦住姜心仪。“又别的办法能开保险柜么?”
“有啊,花钱找人开。”
“那还好。”姜秦岭劝姜心仪。“云横也不是故意的,妈妈你别生气了。”
“不是我要生气。”姜心仪有点泄气。“我身上钱花差不多了,哪还有钱开保险柜啊?”
“这……”
“算了,我再想想办法吧!”姜心仪说完去穿刚脱下来不久的鞋。“这个时候,也只能去问问你们慧姨能不能先周转我点了。”
等姜心仪走后,姜云横从姜秦岭背后出来。“哥,我好像又闯祸了。”
“不关你事,是我非要把钥匙给你的,而且……”姜秦岭欲言又止。
“而且怎么?”
姜秦岭犹豫着问姜云横:“你还记得,我们出海之前买的船么?”
姜云横脑袋开始往后仰,直至看向姜秦岭的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你,拿,了,保,险,柜,的,钱。”
姜秦岭点头。“嗯!”
“完了!”姜云横无力瘫上沙发。“这么多钱,老妈肯定追根问底,问不出个结果她准送我俩去少管所。”
“是我连累了你!”
姜云横把头靠在沙发上,用手捂着脸,过了会儿又突然放下来,人也站了起来。“我有办法了。”
“什么?”
姜云横冲进屋,没一会儿出来。“这个。”
姜秦岭看着姜云横手里拿的两个大珍珠。“你是说,把这个卖掉?”
“对啊!”姜云横分两手握着珍珠。“如果那个混蛋阿龙没说假话,这个珠子少说也一千多年了,值不少钱的。”
“这个,我不太懂。”
“你不懂没关系,我们找懂的人就行了。”姜云横拉着姜秦岭进屋。“来来,我们好好商议商议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