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
苏瑶竹离开的时候给了梨音师姐一个锦囊,说:“梨音师姐,多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师妹走后,你若是想我了,带上这锦囊来找我。”
梨音有些愣,却还是收下了,嗯了一声。
第二天,阳光照在某处树上的黑袋上,哼着歌悠闲走过的女子路过时饶有兴味的抬头往上看。
两根手指轻轻相扣打了个响指,黑袋之上的绳索瞬间断裂,扑通一声,灰尘四起。
黑袋子沉默了那么一秒,突然动了。
一个鼻青脸肿的猪头从里面钻了出来,哼着歌的女子突然爆发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了?”
苏耀祖被人打成这副模样,翊澜老祖还是能一眼认出这是谁。
‘猪头’黑了脸,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无形无味的气体在翊澜老祖面前散开。
她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张嘴大笑的口中已经吸入了不少,连忙闭了五感,气急败坏地对苏耀祖说:“忘恩负义!要不是本老祖,你娃还在树上挂着睡觉呢!解药,解药,把解药交出来。”
苏耀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浑身酸痛的感觉就像头一晚被那个啥了。
“你在三日内将偷袭我的人找出来,我就给你解药。”
虽然顶着一张猪头脸,他却显得很镇定,吐话清晰。
翊澜老祖不会跟他翻脸,他是最清楚不过。
满脸通红的翊澜老祖随身掏出了一面镜子,绝望地尖叫了一声:“我的脸……”
苏耀祖疑惑地看着她,像她这么厚脸皮的人还会在乎脸?
没想到她下一刻目光瞳瞳地看向他,扒了上来:“本老祖知道自己长得貌美如花天怒人怨,花见花开云见飞雪,你暗恋怨恋求而不得,居然想方设法毁了我的美貌,既然你都这般了,我就成全你,你对我负责吧~”
苏耀祖被吓出一身冷汗,却扒不开身上的人,只得开口:“好好好,我给你解药好不好?”
“不好不好。”她开始解他的衣带,“对我负责吧,今日成其好事——”
苏耀祖无奈一挥手,又说:“你脸上的毒已解,一会儿功夫就会散去。”
翊澜老祖手下未停,却腾出一双手摸上自己的脸:“哎呀还没完全好啊,趁这会儿时间赶紧对我负责吧!”
他欲哭无泪,这老祖宗还真是仗着修为为所欲为啊——
“好好好,我错了!老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