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女人把孩子抱得更紧了,却没阻止她。
一身布衣的中年男人从远处气喘吁吁地跑来,苏瑶竹收了手,让开了位置,中年人抓住女人的肩问:“阿念,你没事吧,孩子怎么样了?”
他转眼就看见了她怀里抱得紧紧的孩子,一下子就急了。
“阿念,快松开手啊,这样下去你也会有事的啊,听阿爹一句劝,把孩子送到浮尘寺吧,指不定就好了,这家里要是连你都倒了,岂不是让阿爹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不不不,把她送走了就回不来了啊……”女人又开始抱着孩子的头大哭,泪水流了一脸。
中年男子见到诵经的苏景有些皱眉,但对上苏景的目光之时,对方眼底沉淀的金光让他的脸色就变了,一脸虔诚:“大师啊,我这孙女怎么样了?”
苏景未搭理,继续诵经。
苏瑶竹已经直起身,看向不远处走来的人,说:“他们来了。”
虚觉大师的到来让中年男人和年轻的女人情绪都安定了不少,虚觉接过孩子,中年男人背上自己的女儿,一行人进了屋。
女人被放到了炕上,她揉着脚颈,发出痛呼声。
“有热水吗?她应该是脚崴了,带动了神经,一时之间下肢无力不能行走,用热水敷一下。”苏瑶竹在旁静静地说,也不动手。
中年男人脱下她的鞋,解开发黄的鞋袜,露出了肿得高高的脚踝。
“阿念,痛么?我帮你拉一下。”
仿佛压根就没听见苏瑶竹的话,苏瑶竹敛下神色,也沉默了。
“阿弥陀佛,荆施主还是烧点水给她热敷一下吧。”虚觉大师把孩子平躺放在另一张榻上,随后对中年男人说。
“虚觉大师啊,我也知道热敷对阿念有好处,只是我们这身子不金贵,这水才宝贵啊,天井的水按人头平分下来,哪怕再省着用,总有那么一两天会缺水,实在经不起折腾啊。”
“虚道,晚上把我的水分出一部分送过来吧。”虚觉吩咐身边的小和尚。
中年男人赶紧道谢:“虚觉大师真是慈善啊,我们感激不尽啊——”
在虚觉与带来的几个和尚开始念诵经文度化时,苏瑶竹与苏景退出了这间院子,出来便瞧见冯家家主和冯丰衍,还多了两位姑娘,面色不似这里的人那么黑黄,穿着也相对精致。
个子高一些的叫冯桃儿,穿得还如世家小姐,不失优雅,但看着苏瑶竹的目光却是俯视,倒不是她的个子比她高,而是她头抬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