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阗双手接过她的手,带着她走上了阶梯,紧接着乐音继续响起,依着流程,有人念读祝福语,声音虚渺,像是穿透了九霄。
宸阗揽过她的腰,把她拥在了怀里,连熏蒲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有些失神,唇上突然一湿,口舌便被他夺去。
她疯狂地回应他,像是在回应这百年的相思之苦。
蓦的,她浑身一颤,两人交接的唇上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在白皙的皮肤上像雪地里的红梅,血液滑过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衣衫间,侵染。
“对不起,我不想欠颜,也不想欠你。”宸阗给她的神识传音,声音低低的,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他松开她,连熏蒲怔怔地看着他。
她本以为这么多年她的心已经痛得麻木了,他的一句颜让她心如刀割,她向前了一步,踏过突然亮起的地面,不顾四周的目光,只看着他。
“为何……”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十分缓慢。
她本就知道他心如明镜,本以为这场双修大典就是他接受了自己的证明,为何到头来……
受伤的还是她……
“你告诉我为什么啊?!!”随着凄厉的嘶吼而来的是绝美的脸上出现了黑红的破碎痕迹,尽管如此,这张脸的神色还是那么凄婉得想让人落泪。
场下的苏瑶竹看着场中地面上出现的发亮的阵图,看着那个绝美的女子变得面目狰狞,佝偻着身体,既可怖又可悲。她把目光转向禅宗那边,果不其然,那群人都站了起来,嘴里默念着什么。
她看着灵叶子澄澈的眸眼里没有半点涟漪,突然有些不明白禅宗所行之道了。
青峰袁峰主站了出来,宽大的道服被风吹得蓬起。
“你以借助鬼骨之躯化形潜入我青云宗,企图瞒天过海,我等正道岂有坐视之礼,今日在众宗派面前,便揭穿你的真面目,魔界魔修若是想救你,便让他们尽管来……”
场下的人随声附和,这些本是吃瓜群众不明来龙去脉的人仿佛自己知道了一切,纷纷开始义正言辞的讨伐。
连熏蒲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她的眼中只有那个她心底之人。
宸阗垂目:“当日我故意放水,饶你神魂不灭,你千不该万不该回来。你化作她的样子,你想与我结为道侣,我都依你。这场大典,颜曾经对我说过,我也答应过她……”
“哈哈……”她还未等他说完,便大笑,与其说是笑,声音却更像是哭,哭音伴随着笑声,让苏瑶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