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耍口舌之利的后果就是,楠臻不留情面了,秦程瑞胸口中了一招打破了法衣的防御,冲击力让他撞到了墙上,嘴角溢出鲜血。
他抹了血迹,却露出明朗的笑。
“大哥好厉害,咱们停手好不好,等我养好伤,下次还能和你对招吗?”
楠臻看了一眼苏瑶竹,她抓住他的手臂,笑了笑:“我还想去见前辈师叔,伤了这小子好像有些不大好,差不多就行了。”
不管当年如何,都已经过去了。
楠臻虽是收了手,却给了秦程瑞一个警告的眼神。
秦程瑞的笑僵住了,看了眼苏瑶竹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其实他只是想问,她这师弟是喜欢她吧?
“子母果已除,只是我……不记得前事,所以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在上山顶的路上,苏瑶竹对领路的秦程瑞说。
秦程瑞怔了一下,脚下不停。他本就没想提起的,是楠臻挑起了话题。
可能当年的事,在楠臻心中还是个梗,挥之不去。
山顶上冷风吹拂,这里有一处草屋,屋外有一棵老树,零星地开着淡黄色的小花,树下有一张藤椅,地上落了一地淡黄的花朵,分外好看。
“师父应该还在睡午觉,我去叫叫,先等会儿。”
苏瑶竹抬头看了看天色,对这话表示怀疑,而且修仙之人多数时候都不会睡觉,床的作用只是用来打坐修行的。
不过看到树下那张老旧的藤椅,可以整个人横躺上去,她突然有点相信了,这里的环境氛围看起来有种退休闲适在家的感觉了。
不一会儿,屋内走出来一个身影,墨色长发被冷风吹起,半遮半掩地挡住了他的脸,身上松垮的白色里衣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肤,柔嫩如玉,随意披上的灰色长衣款式简单,甚至没有花纹,但他穿起来就那么好看,活脱脱的衣架子。
修长的手指拂去挡住脸的墨发,苏瑶竹兴奋地想要看看那张脸时,却被突来的手挡住了眼睛。
楠臻用手挡住了苏瑶竹的眼睛,语气不爽:“前辈这样出来见客,似乎有些不妥。”
“我这徒儿好些年没带过客人,做长辈的一时好奇,没想到有女客而已。”话至尾有了些笑意。
声音好好听,苏瑶竹看不见,光是听都能想象到这个男人是多有魅力,完全把控不住啊。
楠臻突然放开了手,苏瑶竹也看清了那位师叔的模样,惊为天人。
她直直地看着他,自动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