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不是故意的,自己没必要找事。
正打算操纵着药葫芦离开,突然看到一道红色的光影往下面飞去。
那个人……
葫芦上的凌逸轩趴着的上身也直起来,望着那道落下的红色人影,说道:“是陆大师姐。”
苏瑶竹疑惑地望向凌逸轩,凌逸轩望了望下面,又看着她:“这里是外门弟子大院,我进法云峰时有人给我介绍过,只是不知,这陆大师姐去这里干什么?”
一般内门弟子是不会管外门弟子之间的争斗,更不会主动到外门去。
“要去看看吗?”苏瑶竹看出了他眼底那种探究的欲-望,于是问道。
“我很想知道陆大师姐到底有什么秘密,拜师大会还对我们照顾,现在……”他解释道,又突然沉默了,情绪一阵低落。
苏瑶竹缓缓飞过外门弟子大院,在隐蔽处落下,带着凌逸轩赶到外院门口,偷偷进去找了块不易被他人发现视野还不错的地方听下。
这时他们才发现,这不是一群人在斗争,而是在群殴啊……
这时中央大台上,红色衣衫的少女已经制止了这场纷争,墨发及腰,眉目冷厉,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场,腰上紫色软鞭在阳光下泛着狠戾的光。一边有群人,为首着彪悍粗汉,望着少女的目光是又崇敬又畏惧,脸色颇有几分讨好之色。另一侧跪爬着一个少年,身形狼狈,衣服也在打斗中破烂,撕破的衣服中有几道新添的伤痕,垂下的落发遮住了他的面容,瘦弱的身体中仿佛藏着不屈与坚韧,尽管处于下风站不起身也在努力挣扎着起身。
苏瑶竹看得清楚,也在叹息,伤得这么重还这么折腾。
“门内禁止私斗,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红衣少女扫过在场的人,冷冷的眼神让人打了个冷颤,高声说出的话咄咄逼人。
那一群人也面面相觑,不敢直视这位来自内门的弟子。为首的粗汉弯着腰,浓眉也跳了几跳,恭敬地回话:“这位师叔,我们并没有私斗,这里是斗法台,是这个小子明目张胆地向我们挑战的。”
这位粗汉也在暗道倒霉,几乎没有外门弟子来管外门弟子的争斗,外门管事也会纵容那些给了好处的闹事的弟子,没想到今日不过欺负一个新来的外门弟子,居然引来了麻烦。
暗里的苏瑶竹看清了面前的局势,也在嘀咕,这陆师姐,好生奇怪,且不说她今日为何到这外门大院来,只是看她这样子,似乎是要维护那位狼狈的少年,她为什么要帮这么一个外门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