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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没有想到,爹爹跟爷爷会这么做,没经过她的同意就罢了,居然连知道权也不给她!
“阿竹,你有我。”
有你个屁,现在你眼神再温柔也聊慰不了姐这颗受伤的心情!!
她松开了对方的手臂,却在下一刻被拉住了手。
紧握着不肯松手。
“这辈子,楠臻师弟什么都是你的,你不走的修仙路我帮你走,你不想做的事我帮你做!”
她沉默中。楠臻也是个可怜的孤儿,他被爹爹收留,爹爹替他寻来剑和功法,名义上他是爹爹的徒弟,自己打小跟着爹爹爷爷学习医术,跟着长老们探讨交流,他们都是她的半个师傅,她虽然自视自己心里年龄比楠臻大,并死皮赖脸叫他师弟,但一点没有自己是在老牛吃嫩草的羞愧。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有多幼稚。
她的心从来没长大过,从未独立过,任由长辈安排。
嘴里说着自己要磨励磨励,全是为自己好玩找的借口!
“师弟,你修仙是为什么?”
是为了报答养育之恩,还是自己的追求?
“我……”
“你不必回答了,师弟,我想你弄清楚了你为什么修仙,或许对你对剑道的理解会有好处。你不用担心,灵根被锁又不是取了我的命,瞧瞧你刚才,这消息会让我伤心吗?我只是失望。”
“你别再做出这副小大人的表情,我会心疼。”楠臻凝望着她,眼神幽然,明明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眼神里却多出了不合年纪的坚韧与自强。
她撇过脸,微埋着头,看不清神色,月光照在她白皙的颈上,十分诱人。
“我要回去了。”她起身,“我的事你别插手。”
大夜里,她拖着疲惫的心和身,回到与凌宣雪的房间里,直接躺到了床上。
另一边的床榻上,背对着苏瑶竹睡着的凌宣雪眼皮动了动,睫毛颤动。
苏瑶竹望着屋顶,又翻了个身。
赶快成长起来吧。
第二天一大早,凌宣雪起床的时候下意识望了望对面,床铺上已经跌好了被子。
心里倒是诧异,在她家的时候那苏瑶竹就没起这么早过,而且现在也不见人影了,去哪儿了?
简单梳洗后来到新人院的正门大厅,一眼望过去,苏瑶竹那姑娘换了一身衣衫,正坐在那儿喝茶了。
苏瑶竹正想东西了,就感到身边有人坐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