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到了他这等境界,谁又想死,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只求杨玄能让他死的舒服点。
“想死还不容易,但你作恶多端,罪行累累,我会让你临死之前体会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杨玄一声冷哼,一脚重重踏下,余天鹤的左腿顿时炸成一团血雾。
“啊,住手……”
余天鹤凄厉惨叫。
“聒噪!”
杨玄又是一脚,将其右腿踩成粉碎。
“好狠!”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发自肺腑的感到颤栗,一些胆子较小的女子更是蹲在地上大吐特吐,她们也不是没见过杀人,但如此将人虐待致死的血腥场面还是初次见到。
“纤雪别看。”
云天歌忍不住道。
“师兄,我没事的。”
林纤雪摇摇头,眼中带着仇恨之色,目不转睛地望着余天鹤的惨状。
“畜生,你,你好狠的心肠……”
余天鹤痛不欲生,半截血淋淋的身体,疯狂地在地上蠕动着,惨不忍睹。
“无毒不丈夫。”
杨玄冷漠无情,徒手抓起余天鹤的两只手臂,猛力向两边一扯。
噗噗两股血水冲起老高,余天鹤的双臂当场脱离了身体,被杨玄活生生的撕下,痛得满地打滚。
这一刻,除了余天鹤的惨嚎声外,全场死一般的静,许多人的身子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着,这时候的余天鹤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分明就是个血淋淋的人棍。
未开战前,谁又能想到余天鹤败得如此之快,败得如此之惨。
虽然他们都恨透了余天鹤,但望着他这副惨样,心中还是隐隐升起了几分同情。
“畜生啊畜生,你,你不得好死。”
余天鹤太痛苦了,直接引动了体内所有的神力,妄图自爆与杨玄同归于尽。
“凭你,也想在我眼前自爆?”
杨玄面露不屑,右手五指如钩,道道黑气射出,轰击在余天鹤身上,将他血肉模糊的身体包裹在其中。
“啊啊啊,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余天鹤声嘶力竭,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神力瞬间溃散,整个人仿佛正在遭受到世上最残忍的酷刑。
也就短短数息功夫,所有的黑气散尽,而余天鹤则不见了,只在满目疮痍的地面上留下一滩浓稠如墨的黑水,散发出阵阵的恶臭,让人闻之欲呕,胃里翻腾。
“这是什

